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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他,好像被韩默礼玩坏了。
韩默礼抱他去清洁,重新回到已经被佣人换完床品的床上时,温尔还在啜泣。
韩默礼把他抱在怀里,手掌安抚地顺着光裸的后背,但温尔并没被安抚到,反而随带着硬茧的手移动,而细微的颤抖。
“温尔,乖,好了,结束了,别哭了。”韩默礼的温声安慰使温尔的委屈全面爆发,哭的更狠,且带着控诉。
“呜,嗝,呜~,你,别人,都原谅了,为什么,就你,不放过我。到现在,都没好。一直,这样,你还要怎样羞辱我!”
听他断断续续的话,还再以为自己为他之前惹祸生气,韩默礼沉默了会儿坦白道:“我早就不为你帮王后的事生气了。气的是你有想法不和我说,既然不满我们的婚姻和相处方式,为什么不说呢?我可以改的,我想我们实现结婚时的宣誓,经营好我们的生活,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你,包括你表现出过渴望的恋爱,温馨,呵护。但永远不会有逃走这一项。”
听完韩默礼的话,温尔哭声渐缓,大脑思考了会儿,但太累了,还没想出答案,就靠在韩默礼胸膛睡着了。
第二天温尔醒得很晚,但韩默礼没去上班,一直在等他醒来,看他有没有要将昨晚谈话继续的想法。
温尔懵懵的坐起身,察觉到赤身裸体,停顿了下又缩了回去。
昨晚温尔全身被又亲又咬的,现在白瓷的身体上已经遍布痕迹,显得有些可怜,好像经历了什么惨不忍睹的对待。
被嘬出来的红色吻痕,有的已经沉淀成了青紫色,七零八落的分布在身体上各部位,最显眼的是仍肿胀得冒尖,破了皮的艳红奶尖儿。
侧身面朝靠坐在床上看书的韩默礼,回想了下昨晚最后他说的话。
“先生。”温尔叫了一声,引得韩默礼侧头看向他。
“昨晚您说的...是真的吗?”温尔有些犹豫的问道。
“嗯。”
“那我们能谈谈怎么相处吗?”
“可以。”
“也许我是羡慕那些婚姻自由的人的,但我没想离婚,也不会离婚。”
“我知道。”
“那可以回到之前那样吗?”温尔有些期盼得问道。
“之前哪样?彬彬有礼,相敬如宾?我看你好像并不喜欢那样。不可以。”韩默礼讥笑了下,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