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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要走过盯着我们不知情绪的贺执锋时,我故意轻轻踢了下他的脚踝,趁瞿震闭着眼沉浸在缠绵亲吻中时,瞥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收拾下自己。不料这货蹭的就站了起来,劈手夺过了瞿震还虚握在手中的枪,惊的瞿震立马睁眼和我分了开来,看向贺执锋的视线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这一刻我感知到一股纯粹的杀意从男人的身上爆发,如果瞿震手中还有枪,我百分百确定他持枪的手将不会再犹豫。
贺执锋却看也不看他,一只手从后头钳住了我的脖子,另只一手握住抢过来的手枪,枪口从下顶住了我的下巴。
他突然来这一手把攀着我的瞿震吓了一跳,面色一变刚要有所行动就被贺执锋喝止:“别动!你要乱动导致擦枪走火,会造成什么后果我相信你并不想看到,别忘了这枪的保险还是你给开的。”
“有什么冲我来就是了!你别动他!”
瞿震登时色厉内荏地低吼,在我身上僵住了,面上情欲的潮红顷刻褪得一干二净,情绪上的紧张,导致肌体的应激紧绷,把我还埋在他肥软湿热穴道内的鸡巴绞的都有些发疼了,我没忍住又闷闷的喘了好几口气。
我也不知道贺执锋现在发的什么疯,他突然来这一出,搞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但他看着凶狠危险,实际上使得力不重,我被扣住的颈部皮肤一点都没感受到疼痛不说,甚至清楚将对方细微地颤抖传递到了大脑。
我几乎霎时反应过来,并肯定贺执锋是在做戏给瞿震看。
一个多年警龄还经常在一线打拼的老警察,竟然会手抖,只能是对方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感到紧张,害怕自己会给对方带去伤害这一个解释了。
眼珠朝右边眼角偏,看向在我头右侧直勾勾盯着我的贺执锋,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之前不动声色的模样了。
那神情翻涌复杂到面部肌肉都跳动抽搐起来的样子,就连最不善观察迟钝至极的人都能瞧得出不对。
尤其那双深邃的黑沉沉的深窝眼,里面一反平日看起来颇为风平浪静的深沉,倾覆而出的痛苦几乎让我分辨不清他这是在表演,还是真的在见证所爱与别人胡搞,知道自己在所爱心中一文不值后的痛彻心扉?
这是与瞿震截然相反堪称两个极端的表现。
瞿震就像个炸药桶一点就着,贺执锋此刻却像压抑到极点的轰然爆发,压制的多厉害反弹出来的情绪冲力就有多骇人。好似沉静许久的冰雪高山忽然发生雪崩,地动山摇间裹挟雷霆万钧之势扑面而来!
此时此刻,我就被这股骇然的如山如海的磅礴情绪冲击着,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沈冬,相识这么多年,我对于你来说,竟然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吗?”
贺执锋低沉的声音还带着哭喘和情潮退却后丝丝缕缕的哑。
他语气并不沉重,仿佛随意的问“你吃了吗?”那般很轻很没分量的感觉。
但我清楚的感知到这句提问背后是多么复杂深沉的情感,这份情感的重量,让人忍不住瑟缩想要逃避。
我真的有些分不清他现在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