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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擦、顶弄、挤过的腔肉细密地感受着每一丝一毫到达极点再往上攀登的愉悦,只能用小动物般颤动的鼻子嗅闻每一阵一股的屈辱,然后在静止的视线里刻画快感来源的面庞、用空白而只知欢愉的大脑分析耳边尚能捕捉的熟悉的音节——那些曾在更为稀薄而熟悉的快感中当作配餐的文字、那些渴望的被肆意玩弄、无法逃离、不被掌控的羞辱。
不如……就这样去做一只终于被恩赐高潮的肉便器……不如就这样坠落欢愉的海洋……
不知不觉中,乐乐保持着狗狗的姿势呆住了,好像对着王叔的肉物发痴了一样……或许,就是如此。
“呜呜……”乐乐喘息着舔舐口中的骨头口塞,不停分泌着存不住的口水,湿漉漉的眼神祈求地望向男人玩味的双眼,随着小鸡巴急切地上下抖动着流水的动作轻轻地在对方的肉屌上蹭了一下脸蛋。
一下、两下……
又一下、再一下——
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口中的呜呜声也越来越黏腻而急切。
刚刚还在发痛的下体又一次渴望射精,却早在永恒的停止和男人大手的奖励下不受控制。
大脑再一次空白而无力,却并非屈服于他人的淫欲。
好想要舔舐那根快乐源泉、好想要发痒的身体各处都被玩弄、好想要被主人掌控的欢愉……
好想好好想要、想要到大脑都在发痒、全身都在发热……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能被主人肏弄?!
难耐的急切激起一阵怨恨的情绪,针对着那个并非肉便器的自己。
“呜呜……”一声又一声,少年撑不住跌倒在地,努力地塌下身体摇摆着遍布掌印的双臀。
哀叫声越来越可怜,也越来越甜腻,像是发情的母猫一般勾引着面前的男人。
乐乐是主人的小狗,主人的乖乖小狗,是肉便器、飞机杯,是主人想要的一切,可是主人为什么还不来抚摸玩弄自己的身体、顶撞摩擦自己的后穴?
少年急切着抬起身来继续蹭动冒着热气的粗大茎物,好像下一秒就要学着狗狗绕圈圈了。
王叔只是轻轻地叹气,“还不够……还不够骚,还不够贱,乐乐不会只学会了这些吧?”那些静止的时间里被摆出的姿势、那些终于可以射精时流露的丑态……
少年学着狗狗蜷着双拳,呜呜叫着在地面摆动藏着尾巴的屁股,转而翻过身朝主人掰开被撑大的后穴,努力向主人求欢。
看够了好戏,王叔取下乐乐的口塞,终于听到不再憋闷的剧烈喘息,“乐乐,好可怜啊……要不要当叔叔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