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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心之前没能泼到司棠昱一般,汤煲摔在地上的碎片向上弹起,报仇似地给他手背狠狠地划了一下。
鲜血立即飙了出来。
朋友们都被司棠昱这惊天霉运给吓到,纷纷瞪大眼睛,“靠,昱哥,你怎么这么倒霉?要不你考虑一下明天找个庙好好拜拜?”
“没事。”见司清也看过来,司棠昱竟然还笑了,手上的血擦都不擦。
餐厅经理很快过来道歉,清洁工也拿着扫把和铲子扫地上的碎片。
司棠昱将风衣外套裹巴裹巴直接扔进垃圾铲里,经理站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他早就认出他那是近十万一套的风衣,心里已经迅速打好算盘,想着等会趁没人注意就把那外套捡起来藏好下班再带回家。
司棠昱本以为司清会感谢他一两句,或是握着他的手问他疼不疼,谁知司清没什么表情地站起身,司棠昱目光一路追随着司清身影,却发现他去的方向是洗手间。
没多久,司清回来,坐下,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司清撕开棉签的塑料膜,右手搭在桌沿,勾了勾,“手给我。”
虽然朋友都觉得他挺倒霉,但司棠昱浑然不在意自己伤口,刚刚只随意拿纸巾擦两下就继续夹菜,听到司清的话后,他握着筷子的手颤了下,一个雪白的墨鱼丸从筷尖掉落,在地上滚了几遭。
司清握住他的手,用棉签摁住不时往外冒的血珠,抹上碘酒后,又给贴了个创可贴。
经司棠昱朋友的一致提议,众人转战到酒吧。
包间前方有人抢住立麦在鬼哭狼嚎地吼歌,司清怕喝醉,杯里没倒酒,点的是果汁,他的手机正横放茶几上,位于他左手边,上面播的是最新番剧,他看得很认真,双手剥瓜子的速度明显很慢,瓷碟上半天也才攒了一点点瓜子肉。
偏偏坐他右手边的那位还挺不客气,伸手一捉,就捉走了他大半天的劳动成果。
刚好一集播完,画面自动续播跳到下集,正在放片头曲,司清瞪了罪魁祸首司棠昱一眼,“非要偷我瓜子,不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是不是我剥的比较香?”
司棠昱心安理得地扔了几粒瓜子进嘴里,转头朝他笑,炫彩灯光下他侧脸线条流畅好看,笑容却有点欠欠的,“好歹哥哥今晚也算是为你受了伤,你个小没良心的。”
那贴着创可贴的手伸过来在“小没良心”的眼前晃了几下。
“已经止血了,创可贴可以撕了。”司清怕小仓鼠般辛苦攒下的存粮再被偷,自己也捉起一小把放嘴里。
“我偏不撕,你奈我何?”司棠昱伸手过来捏捏他脸颊。
后来也确实如他所说,那晚一直到凌晨,甚至是到了第二天天亮起床,司棠昱都没有撕下创可贴。
包间里喝醉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倒在沙发嗷嗷大哭,有人则声音提高八度地抱着一张椅子说着自己的辛酸失恋史。
若是椅子能做表情,那一定是这样:T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