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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笼中。
等下方的锁扣卡死,云锋更是用了一个小锁头进行加固。
“两天一次排尿。”云锋淡淡地说道,脚尖勾起沈思源胯间的贞操笼,随意地拨弄踢踹着,补充道:“一个月一次排精。”
沈思源平时很少手淫,但是频率也有两三个星期一次,偶尔更会梦遗。
此时阴茎被尿道塞紧紧堵着,更是戴上了他此时略微勃起就已经卡得他钝痛的贞操笼,哪里还能憋上一个月。
“我……”
沈思源话未说完,云锋就不耐烦地打断,说道:“治疗你骚病的是我,明白吗?”
“明白。”沈思源点点头,奶头上的刺痛让他浑身沁出汗珠,那贞操笼下方的锁头更是每次晃动都带着声响。
似乎在提醒他。
看啊,都是因为他得了骚病,才必须被人堵着尿道,锁着阴茎。
就连柔软脆弱的奶头都要被夹子狠狠咬着,被先生用手拽得变形。
沈思源吐出一口浊气,擦了下脸上的泪珠,对云锋说道:“谢谢先生帮我。”
他脖子上的皮带项圈被云锋扯了下来,换了一个经理从宠物店购买的狗项圈。
上面还特意刻上了小鸭子三个字。
小型犬的项圈又细又紧,卡在沈思源带着紫色勒痕的脖子上。
棕色的项圈周围泛着紫痕,足以让别人清楚他的归属和作用。
“咳咳。”沈思源胃里的酒水翻滚着,他有些疲倦地弯下腰。
云锋看着手机日期,突然开口:“明天周一,你得上课吧?”
“是……”沈思源撑着地面,试探地把湿热的脸贴在对方的膝盖上,他眼里带着泪光地说道:“求先生,咳咳……让我去上课,可以吗?”
“嗯。”云锋踢了沈思源一脚,把装着沈思源衣服的纸袋子扔到地上,命令道:“自己咬着,跟我回别墅。”
浑身赤裸,徒留脖子上的狗项圈,还有身上的乳夹与贞操笼,他僵硬着身子跪坐在原地。
“听不懂?”
沈思源猛地摇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他嘟囔着:“听得懂,小鸭子听得懂。”
跌跌撞撞地咬住纸袋子,声音的哭腔加重,又似是怕惹云锋不快,连呼吸声都变小了许多。
云锋整理好衣服,衣冠楚楚地走在前面。
满身痕迹的沈思源,忍受着奶头被乳夹拉扯的刺痛,踉跄着身体,跪爬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