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沉没回，熟门熟路地走到台上去看沈清绍养的那些。不知是他空回来看过还是托人替他照料过，跟上次他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依然长得很好。窗外悬着的紫藤已经长了许多苞，大概再过几天就能开了。

祝淮沉低看了一，是一张银行卡。他眨了眨，眉梢微挑，笑着问：“你这是……打算包养我吗？”

祝淮沉差被他这副纯情的模样给逗笑，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堪堪忍住，笑问：“所以这里面有多少钱？”

听他话音里的期待，祝淮沉低笑一声，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说：“我倒是没意见，你的书不读了么？”

“不是包养，”沈清绍肤白，耳的红显极了，一路蔓延到脖颈，简直能跟窗外夕映照下的晚霞相媲。本不敢跟祝淮沉对视，垂下视线，动几下才挣扎着开，“你……你既然不愿意跟别人结婚，那……那就……”

随便找个人结婚，我不同意而已。”

是一个很轻的吻。

还没说完就被祝淮沉截过了话，漆黑漂亮的珠里盛了笑意，完完整整地映着沈清绍的脸，好像里只有他一样：“算聘礼，还是算嫁妆？”

沈清绍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个数字。引得祝淮沉倒一凉气，握他的手笑：“够了宝贝儿，这个数我们去私奔都够了。”

没好意思说的话被祝淮沉用这方式补全，沈清绍的耳几乎要得冒烟，视线漫无目的地巡梭了一圈也不敢去看祝淮沉的睛：“都，都行，你说了算。”

没多久又跑回来，郑重其事地把一样东西祝淮沉手里。

沈清绍的睛倏然发亮：“要跟我去私奔吗，哥哥？”

“就是让我随便找个门当对的女孩结婚，”祝淮沉漫不经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话题显然还没有窗外的紫藤让他兴趣，打开窗轻轻碰了碰小小的苞，“放心，我拒绝了。不过老一气之下把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都冻结了，就等着我跟他服呢。”

沈清绍被现实打击得有些抬不起，沮丧得眉都耷拉了下去。下一秒就被人住了下，一个温柔的东西覆上了他的。

“你等一下！”沈清绍原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听了这话瞬间变了脸，撂下一句话就跑了房间。

祝淮沉的眉被夕镀上一层温柔的光，里一直着笑，心情很好的样。他稍稍后仰，距离依旧极近，说话的时候几乎要到沈清绍的：“不是在追我么？怎么老是让我哄你？”

挣扎了半天沈清绍也没能把一句话说完，临时改了：“算了，随便算什么都行，反正不能去……”

“？”沈清绍听他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什么？”

沈清绍脸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仔细看还有些张：“这笔钱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后来我投资又赚了一，再加上这些年律所份的分红，不算太多，但已经是我的全积蓄了，不知够不够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