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好像他再不答应，就显得铁石心了。

他原本声音是清亮的少年音，但是情急的时候尾音会扬起，和这双狐狸一样勾人心弦。

“不先生……这是我该还您的，”他一沉下脸裴燃总是害怕，但仍然不接这个台阶：“谢谢您多年的栽培，但是我……我真的不行。”

夏天家居服薄薄一层，裴燃跪了一会儿就硌的膝盖疼，他微垂着睫不敢回应闫释审视的目光，攥着衣角无意识的着，想起了闫释以前说过的话：

这个称呼是闫释特意教过的，他最开始会叫错，不过被关禁闭室里哭泪哭过去后，他在这情况下都会记得很清楚了。

“嘘——”

“听话、级Omega，还有会讨我心，”闫释握住他的手指将他拉近自己，低看着他咬齿痕的下说：“这么多年了，这些求我带你来时说过的话，小燃到哪一了？”

“去年检的时候医生说了，小燃的生腔只是发育的慢，已经长好了，”闫释扫了一他发抖的大，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拉怀里：

改变不了被他拆吃腹的结果，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多等一天。

“您永远是我的恩人。”

“你不用急着证明你这方面的价值，闫家从来不缺给我赚钱的人。”

“先生，您放我走吧，闫家的秘密我一个字都不会透，我知……您不在乎钱，这钱也不是买断您恩情的意思，只是尽我所能回报一。”

“而且小燃骗我说你们的法律规定Omega19岁成年，你今年生日也过了。”

明明刚刚结束易期，但闫释看着他这张脸，突然又焦躁起来。

他早就知？裴燃一瞬间心神大，还没来得及解释，后颈撕扯传来，已经被他撕掉了阻隔贴。

闫释捂住了他的嘴，凑近他脖颈贪婪的取着那里甜腻的香雪兰气味，着他不安分扭动的低声说：“别动了小燃，都快给我蹭了。”

“先生……”

闫释把自己的提拉米苏递给他，温声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小燃吃饱了吗？”

裴燃疾手快，拿起打火机半跪在他边给他烟，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怜的求他：

这话里带着情真意切的恳求，闫释就着他的手着烟了一，将浅灰烟雾吐到他脸上。

“这回，小燃准备再编个什么理由呢？”

那时他把他搂在怀里轻嗅着他后颈，他被那烈的信息素的，本能察觉到危险又挣不开他的手，情急之下喊着：“先生！先生我还没成年呢！”

装傻充愣的婉拒闫释听过无数次了，但这么直白说来还是第一回，闫释耐心告罄，拿起桌上的烟盒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