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求你…我错了……”

他不知到底那觉才是对的，只知当那只略带凉意的手抚摸上脸颊时他是真真切切的有在庆幸。

为此，颜面尊严什么的都可以被舍弃。

周起自己倒是没有意识到，但面前男人英气的眉却突然皱起。

可能是真的被放置了太久，宴安注意到那盖住人睛的布条都呈现。他一摸上去便知了原因——是被泪给浸了。

周起有些茫然，睛也不所料的红了一圈。骤然见到的光亮使得他形状漂亮的睛里又不自觉溢些泪。

……

了。

这是第几次了…？已经不太记得清楚。在这无止境的下他能的就只是颤抖着呜咽，忍受着这濒临崩溃般带来的汹涌快。

这不正常，像是一条下贱的狗在摇着尾恩主人今天挥向它的鞭终于停下。

在男人解开球后，周起才受到了一丝被宽恕的可能。他不敢怠慢，生怕自己错过什么时机般：柔顺的、服帖的、用脸颊和柔的发丝轻蹭着男人的手掌，将自己的乖顺尽数的展现到人的面前。

只不过宴安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绕后开始为周起解起手上的束缚带。

……

没错，对自己份的认知。他不愿相信也好，不想承认也罢，不怎样都无法改变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对方是他的老公、他的丈夫、是他受到法律支持和认可的合法伴侣。

“为什么要哭？”

他知男人想听什么，无非是认错求饶和对自己份的认知。

只要没有离婚，那么他们后面一辈都要被绑在一起，就算是几十年后死掉了、烧成灰、化成土的彻底长眠，也会被埋同一片坟墓。

…他一定不敢再惹怒对方了。

好在可能是有些恍惚的周起没有听清楚他的问题，并没有回答。

折磨漫长而没有边际，在黑暗中周起失去了对于时间的概念，只觉过去许久，又好像才刚过了几分钟。

睛被答答的布条盖住想必不会是什么很好的验，宴安便伸手想将它摘下，可还没等他将布条拿下，一滴泪就直直落到了他的指尖。

一滴正巧落在男人为他解开罩的手上。

可周起控制不住，他甚至不敢再表现一丝不满或反叛，恨不得了所有脊骨一般的匍匐在人脚下、讨好的摇着尾、乞求对方能就此饶恕他。

他的视线落到上面，用指腹轻轻挲着那滴泪，将它在周起白净的脸颊上抹去。

这明知故问的话刚宴安便有些后悔。为什么哭他还能看不来？明显是被折腾到遏制不住的生理泪。

视觉、行动甚至是说话权利都被剥夺的受太过可怕，而无数次的制和仿佛不会停止的放置更像是在亲验一场噩梦…周起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动作间不知怎么的心脏忽然有些发闷。

想到这周起鼻间一酸、眶一，在绝望的包围下哆嗦着又是两滴泪落。

可能是埋在里的东西太过闹腾，以至于他开时声音都在被振的有些发颤：

他这么想着，在这电窜过四肢百骸般的快中痉挛着小又了一次。他脑空白一片，后酥麻的余韵让他有气无力的发，又因为堵住齿的球而糊到像是小狗在呜咽。

布条落了下来，那明显不同于简陈的声线让周起注意到来人并非他想的那个，于是抬起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