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向，何惧艰险？”谢琼反驳，“非鱼，安知鱼得之甜？”

星眸瞪得通圆，“乾者不是占有大吗？”

“小还是年轻，等你长大就懂了。”裴尚抚着谢渊半垂的发，“世间的大多数坤者，在某些时候，都会怕自己的乾者。”

裴尚哑然，“是，反而乾者怕你们。尤其是和你们结契的乾者，永远要担惊受怕。”

裴尚轻笑，“可也怕他。当然，你也怕我。不过，这两怕并不一样吧？”

“此话怎讲？”萧玖诧异，“王世伯为宰相、国舅，同时兼着太太师，可谓是权倾朝野，难不是谢叔叔最信任的人？”

“不一样，却也差不多。”谢渊垂眸。

“可是你唤他明达兄。”萧玖试图拯救岌岌可危的三观，“你们不是得不错？”

“我自然信任明达。”谢渊言又止。

萧玖疑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世伯，南海？”萧玖大惊失声，“明达公端庄雅，南溟剑仙冷若冰山，怎么会是这两人？那谢叔叔所谓的怕王世伯，难也是别有缘故？可王世伯怎么会是这样？”

裴尚猛地一拍扇，“这一肚坏的伪君，竟是骗过了世人不成？萧家小玖，你用心好好想想，王明达在朝中一手遮天，在老牌世家里也是执耳的人，阿渊对他多有仰仗。若是他提要求，阿渊敢不答应吗？”

谢渊垂眸，仿佛不知该怎么回答似地。

“你情我愿，不算什么代价吧？”裴尚似笑非笑，“还是说，我得阿渊不舒服？”

谢琼冷笑，“我还在这儿呢。”

“既然知，怀慕兄就放开阿渊吧。”

“这便是阿渊为什么怕他了。”裴尚勾，“里的人都知，王相可是个妒夫呢。”

萧玖冷哼，“萧家的坤者不怕乾者。”

萧玖附和，“裴公虽是本朝的金主，却也不应对天态度不恭。”

仿佛回应似地，一位白衣无瑕的贵公缓缓从远近，“阿渊，你该回去了。”

萧玖蹙眉，“既已大，何需护持？我父母从来不让人护，反而一直护着周围的人。”

星眸眨了眨，这两人打什么哑谜呢？

谢渊黯然，“我却保护不了……珍视之。”

凤眸颤了颤，“求人帮忙是要付代价的。”

裴尚轻轻抬起谢渊的下，“阿渊这样就很好。一个人背负所有太沉重了，多向周围的人求援，才是更合适、也更讨喜的法。”

尚搂着谢渊，“王太师虽能教授小琼为君之，却传授不了这些江湖经验。毕竟，他自己都不怎么讨喜呢。”

谢琼不客气，“裴公的意思是，他看着嚣张，实则不过是父皇边没名分的面首。”

“若鱼失了，岂不是要死？”裴尚叹气，“势的坤者又与普通坤者不同，不愿意被圈在怀里护着，伴侣只能看着着急。”

裴尚“噗嗤”一声笑了，“你们以为我是在羞辱阿渊？这可就错了，我不过是在为帝王排忧解闷。真论起来的话，我钱力，却连个名分也没有，到底是谁吃亏啊？”

谢渊轻轻一抖，却没有避开抚。

“是啊。”裴尚丝毫不觉得羞耻，“陛下追封了王氏元后，纳了世家旁系的常人女为妃嫔，却唯独不能和乾者结契——毕竟，我和王睿、还有南海那位可是三个人，阿渊该和哪位结契呢？倒不如这样私下来往着。”

握着萧玖的手了，谢琼冷哼，“两个乾者得不错，靠的却是一起欺负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