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猛地抬起，嘴翕动了半天却没说什么脏话来。“既然要赚我的钱，就该服务到让我满意。”我继续挑衅。

“何文恺，”我微微颔首，像摸狗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满意了吗？那就快。”

他被我玩得睛都红了，嘴角也磨破了，我还是嫌不够，还要把他的样变得更不堪目。我开始拨袁泽的耳朵，他难受得直扭，连也不安分地在我的上打转，我更加来了兴趣，“我，你这婊还的，摸两下耳朵你就这样了？”

袁泽红着脸，笨拙地试图用牙把我的拉链扯开。我本来还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他的样，等到他真的把我去之后我才觉到不妙：他是真的一经验都没有，连都不知动一动，牙齿刮得我生疼。

袁泽无力地趴在地上大大气，也跪得麻了，没力气起来讨伐我。我看着他短下的一截白皙大，不免心又起来，我想玩个大的：

“你叫什么……告诉我。”他着气，恨恨地盯着我。

“八百。”

“何文恺，你他妈的混……老一脸……好恶心……”

“多少钱我都不这恶心的事……”

袁泽学东西还算快，也没耍赖毁约，到底吃人嘴短。他的嘴确实很，我渐渐不满足于只腔，扣着他的后脑勺行把我的到他咙里，他立刻呕起来，但我受用得很，怎么可能放过他。

“长这么好看怎么会怕缺钱，”我最后在他脸上，恶毒地侮辱着他，“你就天天这么卖，咱们学校有的是男的，不济，附近的工地还有一群讨不到老婆的工人呢。学长，考虑考虑，嗯？”

过了好久，他才了好大决定似的开了：“……那就快吧。”

来：“我你妈，你个狗日的东西敢耍老……老才不！”

你他妈会不会？我揪住他的发，不厌其烦地教他，“把垫在下牙上，嘴里的把老裹…对，动快……”

袁泽回以一串不知所云的“呜呜”声，估计是在对“婊”这个词提抗议。他越是生气我就越兴奋，变本加厉地骂他是婊，是为了钱就能给别人的贱货。谁让他嘴里着我的样实在太赏心悦目，谁又能想到昔日横行霸的公哥如今沦落到卖相？袁泽落到我手里，全是老天的安排。

“一千。”

我今晚要他。

小巷就此陷了沉默，袁泽面复杂地看着我，神时不时往我瞟，我知他已经动心了，便加大火力煽动他：“很值的哦，学长。辛苦那么十几分钟就能赚一千，你要是活儿好，也许几分钟就能完事，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我满意地笑了，看着他别扭地在我面前蹲下来，刚要去拉我的拉链，就被我制止了：不许用手，只许用嘴。

袁泽的气息弱了，“你不要以为有钱就……”

我淡定如常，“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