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丢下我，行不行？”

“去散心可以。”说到这，柳西折眉梢一挑，握着人的手指暗自发力，把杨书昧的手指都到发白，“我会一直等着你，任何阻碍都不会成为借。”

柳西折只挑眉一笑，“能让你这么关心我，多挨一次打也是愿意的。”

柳南舟鼻一酸，一滴泪就这么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你想让我放手让你们去双宿双飞？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你们都他妈梦！”

柳西折：“我陪你。”

杨书昧把人拉怀里，亲吻他的耳垂，旁若无人的亲密，差让柳南舟大哭声，但他只是埋在青年的怀里，鼻，终于。

“你不能……杨书昧你不能这么对我……”

柳南舟怔怔看着，一直看到脖酸痛，才慢慢收回视线。

但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载着无数恨分离消失在天际。

机场里，杨书昧提着行李，柳南舟跟在后，亦步亦趋，两个人不说话，但默契的一前一后。

杨书昧转过，不忍再看，过了好一会，柳南舟才慢慢走过来，把人抱怀里，像失去了家的可怜小狗。

“我先走了。”杨书昧轻声说。

转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不远的黑鞋先行离去，他冷着脸，僵勾起嘴角，想扯一个笑来，最后也只能挫败的搓搓脸，跟上那人的步伐，走了候机厅。

“我告诉你！你梦！”

他吼着吼着，终于落下泪来，整个人摇摇坠，红的眶里都是大颗大颗的泪珠，糊了一整张脸。

三天后，柳西折也来找他了。

杨书昧摇摇，说：“说实话，我心里很，所以我需要自己一个冷静的时间。”

的吻落在杨书昧的耳垂，机场里人熙攘，来去匆匆，无人在意这缠绵的小动作。

“等你回来。”

男人的吻温柔到令人沉醉，杨书昧只勾一笑，什么也没说。

杨书昧轻声发笑，说他嘴贫，过了半晌，杨书昧才说找他的原因，“我要去一段时间。”

柳南舟突然爆起，整个人从床边站起来，“那怎么办！你说！你要跟我分手是不是！”

飞机划过天际，柳南舟望着杨书昧消失在安检门，影渐行渐远，看起来洒脱又快活，把他们两个人抛之脑后，也不回。

在柳南舟那些毫无边界的各举动下，杨书昧心里其实总是憋着一气，遇上柳西折，更像是情世界的另一扇大门。

“那怎么办！”

“……等你回来，就别走了。”

“好。”

“不会太久。”杨书昧挲着男人的角，“去去就回。”

屋外天正亮，照得杨书昧里光影明灭。

背德刺激的快，确实令人上瘾，在最初的错误开始，杨书昧本来有无数次的机会对这段关系说不，但他没有。

“什么时候回来？”柳西折握住他的手，放在边轻轻一吻，“我多久能见到你？”

男人看起来好很多，脸上只有些许伤，杨书昧问他疼不疼？

“什么都没关系，我等你。”

柳南舟不语，低数着地板纹路，杨书昧叹气，牵上他的手，他的手心，温的令人安心，又怀念。

他狼狈不堪，整个人怨愤难平，野兽一般咆哮着，声嘶力竭，“我不许！你他妈听到没有！门儿都没有！”

“何必呢？”杨书昧终于回过神，只觉苦笑。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不是柳南舟，是柳西折，还是他。

在那里，他会到了诸多快，妙的，汹涌的，温柔的，更何况是柳西折这成熟英俊，拥有雄厚金钱权利支撑的男人，那些难以启齿的虚荣心和满足，让他飘飘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