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有没有心，会不会疼他不知dao。

但人是会心疼的，不只疼，还xiong闷气短。

他快chuan不过气了。

“乌龙！你给我下去！”

这zhonggan觉真的太熟悉了，祁晟看都不用看就知dao是怎么一回事。

闭着yan习惯xing地伸手往自己xiong膛上一抓，不chu所料，抓到一个ruan乎乎的东西。

“喵呜～”

趴在主人shen上睡得正香的猫咪，突然被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四条tui不停地在空中扑腾，嘴里也发chu不满的哼叫。

这只叫乌龙的猫，不知dao为什么总爱趴他xiong膛上睡觉，并且对自己的ti重没一点数，每天早上都能准时把他憋醒，比闹钟还准。

被qiang行叫醒的祁晟，ding着一touluan糟糟的tou发，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手里提溜着一只通ti乌黑的猫，一人一猫，大yan瞪小yan。

祁昭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也许是这样的画面chu现太多次了，早就见怪不怪，祁昭一脸平静地走过来，接下祁晟手里喵喵叫的乌龙，放在地上摸摸它的tou，让它跑了。

自己则在床边顺从地跪下，从小桌chou屉里拿chu木板，双手捧着举高，微垂着tou，等待着祁晟给予的疼痛。

挨打是每天早晨的惯例了，祁晟想打他，理由向来不固定，有时是为了发xie起床气，有时是单纯只想揍他。

或轻或重，挨几下，全看祁晟心情，运气好了两三下就过去了，运气不好能让他的胳膊一整天都抬不起来。

祁昭跪着等罚，而祁晟的大脑从刚醒来便chu1于短路状态，此刻还没能重新接好，他呆愣愣的坐在床上，难以置信地摸摸被褥，nienie胳膊，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能chu2碰到它们，手中的chu2gan也都是真实的。

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是死了吗？这算什么？他又活了？

世界未免也太玄幻了。

祁晟偏tou看向床边，祁昭就跪在那里，同往常无数个早晨一样，光洁的小臂上即将增添新的伤痕。

若是从前的祁晟，此刻已经动手了，他最喜huan看平日神情淡漠的祁昭，在他的yin威之下咬着chun忍痛，却又乖顺的不曾反抗，令他心情无比愉悦。

可是现在，祁晟只觉心tou酸涩。

他把木板从祁昭手中拿下来，放在一旁，试探着叫他的名字：“祁昭？”

被点名的祁昭不明所以，只以为是挨打的前奏，把小臂伸直放平，回dao：“是。”

祁晟把被子拉到一旁，拍了拍床沿，下命令一般：“坐上来，到我面前。”

我想看看你。

祁昭脱掉鞋子，翻shen上床，跪坐在了祁晟面前。

余光中瞥到祁晟抬起了手，祁昭条件反she1地闭上了yan，脸颊微微侧过，好让耳光扇得更顺手些。

可祁晟只是抬手抚上他的眉尾，指腹带来的温热chu2gan又蔓延到额角。

意料之外的举动让祁昭的睫mao颤了颤，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缓缓睁开yan，目光落在yan前人敞开的衣襟上。

没有那dao刺yan的疤痕，他的祁昭，是完整的，无暇的。

祁晟想。

“很漂亮，真好。”

祁昭听不懂，便不作声，但他似乎从那句话中觉察chu了一点点笑意来。

仿佛有多么舍不得似的，祁晟对着祁昭额上原本有伤疤的那chu1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然后顺势拉着他的胳膊，把人狠狠地拽进了怀里。

有力的臂膀禁锢着祁昭偏瘦的腰shen，一只手贴在他的脊背，另一只手an在他的脑后，祁晟把tou埋在他的颈窝，贪婪的汲取着熟悉的气息。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