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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激得头皮发麻,只觉胯下性器硬得要炸开,一刻也忍不下了。
“嗯…不急赶路了?”容昭低笑,并没抵抗,伸手撑在树干上,把背脊往后靠了靠,与身后灼热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双腿也不着痕迹地分了分,下半身隐秘的部位霎时隔着衣物紧密地贴合在一处。
“…先做再去…”谢予安一颗心砰砰乱跳,小声回了一句,把手探下容昭的裤子,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摸,指尖捏到了一个湿漉漉滑腻腻的布料尖角,像是一个探出头的温热尾巴。他捉着那截尾巴一点点向外扯,如他所想,这根布料早湿透了,扯在手里,有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沉甸甸质感,散着精液与肠液混合的腥甜。
容昭轻轻地呻吟着,喉咙里发出轻柔微颤的“嗯…”的声音,脊背微微发着抖。谢予安再忍不住,伸手就去扯自己的裤子——竟扯不动。
他目瞪口呆地停了一瞬,这才想起,在马车上和容昭玩闹的时候,裤带被他自己牢牢打了个死结,此刻哪有那么容易解开?
当时被容昭缠得欲哭无泪,他此刻倒觉欲火结结实实地往脑子里冲,将整个人烧得浑身燥热,呼吸急促。他手忙脚乱地乱解裤带,却哪里解得开?越乱越急,越急越乱,耳朵里听着容昭似乎又是在笑,他忽然一把“嗤”地一声扯裂自己裤子,往前一顶,深深楔了进去。
欲望中心被湿软颤抖的甬道紧紧包裹,两人同时舒爽得长长吐了口气。
此时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头上枝叶簌簌地响,脚边隐有虫鸣,鼻间一片树叶与青草泥土的混合香气。浸着汗的裸露皮肤被夜风吹着,那一点寒凉就仿佛是在提醒他们此刻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做这等事,对谢予安来说,又多了一重背德的刺激。
他紧紧拥着怀里温凉的身体,慢慢把自己抽出来,又整根往里狠狠一顶。在容昭骤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声中,他右手仍然搂在容昭腰间,把左手抬起来覆在容昭的手上,忽然心里一阵没来由的冲动,低头凑近容昭耳边,小声说:“叫夫君。”
这三个字出口,谢予安自己反而一僵——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竟能把这种话说出口。
容昭只愣一下,便抖着肩膀笑出了声。“嗯…夫君…给奴点好的…”
他这一声唤得又软又娇,谢予安头皮一酥,大开大阖地寻着容昭最敏感的位置顶了几下,听着容昭的声音带了点哭泣般的呜咽,又催道:“说夫君厉害。”
“嗯…夫君厉害…”容昭一边喘,一边笑得整个身子发颤,青丝一半洒在后背一半垂在前胸,如花枝一般勾着轻摇。
谢予安被容昭的软语勾得心魂乱颤,手臂用力,把他的腰死死扣在自己怀里,扳过容昭的脸不管不顾地亲上去,下半身更是发了狠般往里猛冲猛撞。
容昭被他亲得呼吸急促,后穴痉挛软腻地吸着他缠绞,每动一下,都是销魂刻骨地舒服。被这样吸绞几次,他舒爽得头脑一阵阵地发紧发涨,又干了百十来下,一重重积蓄的快感忽然如泄洪般开了个口子,他头脑一空,尽数交代了进去。
谢予安噙着容昭微凉的唇,呼吸交缠在一处,身体紧紧相贴,感受着高潮绵长舒适的余韵。心里忽然想,这短短的半年,一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等这段时日过尽,怀里便再没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