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瞳孔骤然一缩，失控地吼，“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日三夜的汛期结束时，不着寸缕的青年横陈在玉榻上，上无不是脏污狼藉，一双空的徒劳瞪着虚空。灵力开始丝丝缕缕地回到他的中，但他的魂魄却似已丢失在过去。

下颌被住，玉宁被迫撞那双风情万的桃中，仍是笑着的，冶艳如罂粟的笑容，藏着恶劣又厚的望。

不可以，不可以被别人知，不可以被摧毁一切，不可以被囚禁一生……

而那最明亮最耀的，却是被笼罩在光束下的青年，是霜华，是白玉，是琉璃，是一切皎洁又脆弱的东西。

鼻尖即将相抵时，男人停了下来，忽地绽放一个无比艳丽的笑容，“横竖这等杀害亲夫的事，你早惯了，不是么？”

莫黎将这一切尽收底，边一抹莫测的微笑。镜中鸳鸯颈，鱼尽，良辰好景，宵如梦；他中却窥见恨海仇天，血影刀光，幽冥万丈，怨魂不息。

他半浴在猩红的鲜血中，雪白的颊上沾了一血迹，但他神情却是空白的，一带了儿无辜的茫然，像天真又残忍的孩童，仿佛他跟前横卧的尸同他一关系也没有。

的孤零零地翘着，无人搭理。

青年的影倒映在玉宁眸中时，他涣散的神智终于回归。跟前人不复初见时的温和柔，脱去伪装的秾艳容貌，犹如海妖般惑人心神，不可测的修为与大的威压也告知着玉宁，自己不知死活地招惹了何等可怕的人。

人一双骨匀亭的白皙长无力地挂在少年腰上，敞着心的两任人。姣的面上一片桃，但神却是冷的，怨愤屈辱，恨意骨。

红吻上玉宁的耳垂，吐字缠绵，“尊……乐莫。”

“呵呵呵……”男人血红的薄扯一个莫测的弧度，低沉的笑声如远古凶兽的低鸣。他半垂眸，居临下地俯视着玉宁，另一只手亲昵地抚上玉宁的脸颊，吐的言语却讥诮又冷淡。

刺穿蓝司鸿的长剑正握在玉宁手中，淋漓的血还沿着剑滴落。洁的仙君沾染了屠戮，罪孽的鲜血浸着雪肌，于是赤越发妖艳，白越发皎洁。

青年的双瞳，缓缓移向榻边正背对着他的蓝司鸿。

泼天的红海，分明是窄小的侧屋，大红的妆饰却似燃成无边的烈焰之海将他吞噬，三魂被禁锢痛苦嘶嚎，七魄被灼烧灰飞烟灭，剩个被剔拆骨，吞吃腹。

天才又如何？刻苦又如何？一个下贱的天之，合该被剥夺一切，一个没有未来没有自由没有神智的禁。

赤着的人现在落魂大殿正中时，殿的那面小小的镜骤然大放光芒，一霎时在其下千万层晶镜中反跃，映得广阔大殿方寸毕现。

玉宁咬牙瞪他，“士可杀不可辱。”

不！我不是！我是修真界第一宗天一剑宗的英弟，是大乘境大能凌羲剑尊亲传首徒，是青年才俊，是天之骄，我怎能是天之？我怎能再度失去一切，成为他人炉鼎？

“你果然没有令本尊失望。”

玉宁直视着男人的双，沙哑的嗓音平淡无波，“玉某技不如人，要杀要剐但凭尊便，然而阁下戏耍我一个小小后辈，又是何必？”

一个婊，妇，离了男人活不了，发起来涕泗横地跪在地上哀求男人的，是最下贱的母狗，该被万人唾弃，被肆意折辱，被尽情玩。

仿佛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青年愉悦地笑起来，修长的手指顺着玉宁的脖颈一路向下，抚摸过残留着斑斑痕的肌肤，要探下腹时被方寸大的青年一把住。

男人揶揄:“但凭尊便？”

四面八角的光芒烈地簇拥着他，他是落幕后的演者，映在饶有兴趣观赏着一切的看客中。极度的与恶撕扯着，纠缠着，吞噬着，看客看得太过满意，于是他踏上台来，携这可至极的人再续未竟。

“一个毫不犹豫在他人背后刀的人，是不会固守气节的，”那张昳丽的面孔渐渐，“所以别装了，我可的小婊。”

“死？你可舍不得。”

少年从后被刺穿，绞碎金丹，他趴在地上，莫黎看不见定格在他脸上的最后一刻的神情，但莫黎并不遗憾，因为此时此刻，有比这更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