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对，”乐莫轻佻地拍了拍玉宁的脸颊，“瞧我这记，咱们冰清玉洁的玉宁仙君可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儿，到那时说不得便挑一个手握权势之人攀附，即便真被扒去画了内里这颗黑心，也能去勾栏里个名角儿，揽下一堆裙下臣为你保命。”

男人嘲讽地笑了，“小婊可不要忘了，你刚刚才杀了你师弟，若是让你师尊知晓你的所作所为，莫说救你，只怕一个提剑劈了你。”

玉宁的瞳孔里映着那人渐渐近的脸庞，耳旁响起呢喃，“他会把你永远这么栓在床上，像只母狗不停地摇着吃着，一个又一个混合着你这劣血统的小怪从你着的大肚里钻来，你将永远——”

乐莫挑了挑眉，“慕衡羲想杀我还差得远，当年若不是慕衡霄那小情人设下的阵法，他们兄弟二人联手都不能拿我怎样，”

他骤然想起来近年修真界最为行的一件轶事，同时也是他师尊最广为人知的功绩:一百年前凌霄剑尊与凌羲剑尊兄弟二人联手斩杀尊，捣毁宗老巢，只可惜尊尸首被其下属带走，正遍寻不得，只得作罢。

前这张艳的面孔与回忆中那张普通的脸渐渐重合，不变的是那同样恶劣的笑容。玉宁的视线重新聚焦在跟前人脸上，失声尖叫:“——是你！”

真。男人耐着发的望，这一刻倒是羡慕起了应灼云，便带着几分不忿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可怜那玉被住铃不得释放，而也好不了几分，只听那不绝于耳的啪啪声便能知被掌扇得多狠。

他里闪烁着恶劣的戏谑光芒，“少宗主会怎么对待我，愚兄实在不知，但他会怎么对待你，这我却是知，”

“你躲小世界里夺舍重修，然后伺机返回元武大陆，合原本重返于世！我师尊如何没把你这孽障的神魂一剑斩灭！”

乐莫玩够了他，濡的手指，先探一小截尖尝了尝味，显然很对胃，男人愉悦地眯了眯，于是奖励般地又了一把玉宁的小，末了才大发慈悲放开了玉宁已经憋到紫红的男。

玉宁羞愤加，咬牙关忍住声音。两要命的地方都被这人把玩，偏生这浪成的却很受用，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随着男人的动作挣扎扭动，连带着那两团白腻的也摇起来，几乎要晃红了跟前男人的珠。

了，不知羞耻地绞缠着男人手指，落下一汪来正被乐莫接在掌中。

玉宁恚怒瞪视这修，痛声骂:“你这狗嘴里吐不象牙，即使复生了又如何，照样是沟里的耗，不敢坦现于修真界，只躲在这里欺负后辈罢了，你也就这本事！”

“如夫人这寂寞的实在多情。”青年如是评。

玉宁捱过了这一波，才发现前人虽然着下发的，却并无宽衣解带之意，而是抚了抚衣上皱褶，便打算转离开。见这般哪里还不知这是个有心没胆的，占了便宜便打算开溜。

快与痛一同在内堆积，玉宁难耐地扬起脖颈，齿间漏细碎的。

“后来那小情人倒了霉，慕衡霄随即失踪，慕衡羲那小光是应付你们天一剑宗里那群老不死的就已自顾不暇，你莫不是还指望他救你？”

男释放的同时一波也自那里涌，顺着下，男人明手快地将那揩了，反手涂抹在玉宁前早已立起来的两殷红上，抹得白皙一片晶亮，完工后还满意地掐了那两只红豆一把。

便恨恨开:“你以为你现在收手就可置事外么？你要是不放我，我就把你对我的事情都告诉应灼云，你猜他会怎么收拾你？”

青年回转来，笑得灿烂，日光下那分明普通不过的眉竟多了几分艳丽之，但话语却是恶劣至极，“如夫人打算怎么告诉少宗主？是告诉他你寂寞难耐主动勾引我？还是告诉他你光是被我指就了好几次？抑或再诚实儿，告诉他你为了逃去不惜卖自己那？”

“不见天日。”

“不乖的孩，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脖颈被猛然扼住，那张总带着笑意的艳丽面庞沉下来，下一刻又遽然绽开一抹夺目的笑容，甜腻地轻声絮语:“小玉宁，你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