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丹。”玉宁垂眸轻轻，翻掌取他一直服用的抑制丹。

慕衡羲没有看玉宁手心的小玉瓶，他想安抚自己的徒儿，却在将将及玉宁的发丝时收回了手。

郁勾陈沉了眉，站直来，“大师兄，我希望不是你杀的他，”他声线沉冷，“但是真相不会因为任何人的遮掩与期许有半分偏颇，”

玉宁在石桌旁坐下，从储戒中取灵茶沏上，“坐吧。”

，再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石床，上面铺着妖兽，上嵌着的夜明珠光线幽冷，照耀着这个看不主人半分喜好的府。

踟蹰过后玉宁还是拾掇一番前往凌曦殿，门便见慕衡羲坐在窗下的罗汉榻上打坐。

青年的目光多了几分锋利，“所以大师兄，你说蓝家长老为何揪着你不放？”

玉宁闻言抬，剑尊专注地望着他，俊冷淡的面容透一温柔神，是满得溢来才见的一端倪，却叫他没来由地安心下来。

形大的青年并不落座，他的眸偏浅，这般冷淡地注视他人时双像琥珀的玉石，冰冷而。

“二师弟，那么，我很期待你亲手诛杀真凶，为你表弟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玉宁依言走过去，却没有坐在罗汉床另一的座位上，而是坐在一旁的脚凳上，抬眸望着他的师尊。

郁勾陈凝视着他这个堪称惊艳的微笑，神依然凛若冰霜，半晌才:“蓝氏的血脉中有一应，当蓝氏人重伤或死亡时，其亲属能够应到他所位置及状态，血缘亲近者甚至能获悉他的记忆，”

玉宁默然，服用此抑制丹虽可以抑制汛期，完全阻隔信香，但每服用时都腹痛如绞，良久方歇。可这却并不需要让慕衡羲知。于是他便轻轻摇，代起抑制丹的来源。

“宁儿，莫要害怕，师尊不会伤害你。”

他利落转，大步星地向门外行走，“所以我会一直勘察，直到找真相。”

玉宁量清瘦，这般乖乖巧巧地坐在脚下倒是显了几分幼态，慕衡羲不由想起当初他与玉宁初见时，十七八岁的少年也是这般抬仰望着他。

后传来一声冷笑，郁勾陈回眸一瞥，却见夜明珠昏暗光芒下的青年面孔没有一丝血，纤长密的睫在苍白的面上投下重的影，可又偏生那般丽，像影中满怀怨愤的艳鬼。

“为什么？宗主不明白，师尊也不明白，”郁勾陈突然双臂撑上石桌，居临下地俯视玉宁的双眸，“但是我明白。”

“有什么话便说吧，二师弟。”玉宁放下杯盏，撩起帘。

他的声音分明平静，却轻飘缓慢得如一捉摸不定的喟叹，无端令人想到啼血杜鹃，

郁勾陈也并不指望他接话，继续不带情地叙述:“小师弟是飞霜峰蓝氏的少主，幼年失怙，故而被送到师尊教养。如今死，蓝家长老们来寻过师尊多次，执意要见你。”

清宁剑翁鸣一声，自己飞回鞘，玉宁却仍站立原地没有动弹。

玉宁不慌不忙，问:“怎么说？”

“二师弟，你和蓝氏有什么关系？”

“见我？”玉宁抬眸，直直迎上郁勾陈的双目，不动声。

剑尊睁开双，神似有几分疲惫，“宁儿，过来坐下，师尊有话问你。”

慕衡羲三言两语将神犀的话语告知玉宁，末了问:“此前修真界不曾听闻过这丹药的存在，你是从何得来？服用时可有觉不适？”

玉宁的长睫微微颤了颤，并不接话。

“你怀疑是我杀了小师弟？”玉宁微微挑眉，反问，“我为什么要杀他？”

玉宁面一白，到底是躲不过。但他已然暴，再说谎也是无济于事。

“徒儿参见师尊。”

“宁儿，你是如何隐藏的质？”

玉宁再见到慕衡羲时，已经是半旬后了。他接到传音时正练完一剑法，冷不防听见师尊清冷的声音，不由愣怔，收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郁勾陈停顿片刻，才转开目光，“他们持认为小师弟的死同你有关。”

郁勾陈的脚步顿了顿，“从亲缘上来说，蓝司鸿算是我的表弟。”

玉雕雪铸般的青年不以为忤，淡淡一笑，“明白什么？”

“师尊知晓我是从极元小世界中而来，此抑制丹亦是我自极元小世界里的一个秘境中偶然获得的。”

“小师弟死了。”郁勾陈平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