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汗了，塌塌地粘在鬓角上，抬看人时神都被蒸了，像是吃了教训的小。

“结束了。”周聿开了他前的珠，低注视着他，“现在主人要使用你。”

算了。周聿开心想，一次将绳拉得太了也没有好。他用手背贴在林瑾之的脸颊上，轻拍了几下。仅一个动作，林瑾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乖顺又主动地蹭了蹭他的手。

林瑾之想不到还有这一层玩法，双目圆睁，讶然地看着他摇。

两人目光错，林瑾之电般低下。他不敢在周聿开这样的目光下公然抗命。小腹施力想把珠往外。那颗珠已被浸透，奈何尺寸较大，卡在迟迟不肯来。林瑾之红着脸尝试了半天，浑的绳也跟着他的动作颤抖，最后还是不得章法。

这动作艰难又羞耻。他不自觉地从嗓里哼一呜咽。

被箍住的，继续说，“若是错了，不仅要记罚，你今天就别想了。”

排到最后几颗的时候，珠已经能近乎轻松的从落。林瑾之这时才明白，为何周聿开调“不许多，不许少”。他必须时刻收后，以防两颗珠一起被吐来。

他只能将全心神集中在着珠的，受上面每一微妙的动作。一颗珍珠裹着渍，又要飞快地收住。

周聿开蹲下，手压在林瑾之的小腹上，声音近似哄骗：“排来，阿瑾。”

啪的一声，珠串淋淋地落到地上，在毯上开一片渍。周聿开低低地笑了一声，夸了一句“乖孩“。林瑾之下的锁如约被解开，上的绳也是，捆过的位置留下漂亮的印痕，都是他亲手雕刻的艺术品。

珠只剩下最后三颗。林瑾之小腹绷，防止它们一并从里坠。之前排的一串珠像尾一样坠在上，顺着重力下，汇聚成一团然后低落。

林瑾之低着呜咽了片刻，抿着嘴乖乖继续。第一颗珠排之后，剩下的珠尺寸逐步递减，难度也缓缓下降。他仰着下，艰难地排了第二颗珠。然后在周聿开的注视下，收缩着那吐了第三颗、第四颗。

“噗”的一声，珍珠裹着一层盈盈的，被艳红的吐来。如周聿开预料地那样，被玩过的效果比原先更漂亮，沾了养透了，挂在后面。

最后一颗珠从吐。

他重新站起来，冷冷：“继续吧。”

可惜对方显然不准备给他拒绝的余地。周聿开放开托住他的手臂，站起来俯视着他。他一只手附在林瑾之脑后，抓着他的短发迫他抬，对视时神冷肃严厉，压迫十足：“快，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只有这时候才会乖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