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惊心动魄的惩罚之后，林瑾之对周聿开的想法反倒更拿不准了。

除去那些调教室里的羞耻和疼痛，周聿开给他的是一些他从未拥有也无法拥有的东西。

他的温柔是极ju迷惑xing的。

对于揣测人心，周聿开zuo得太过熟稔且完mei。别说林瑾之这个maotou小子，许多与他打过多年jiaodao的同僚，带过他的领导，和圈子里的叔叔伯伯都逃不过他的八面玲珑。

他给予林瑾之的温情，既不谦卑，也不讨好，反倒永远倚着上位者的视角，带着霸dao的包裹xing。纵然桩桩件件细致入微，但从另一方面——这些温柔都像是计算过的。它们统一标着某zhong价码，划着某zhong界限。超过其间的一丝一毫，都不可能被拥有。

他会帮林瑾之打点好医院和学校里上上下下的事务。会提前了解年轻人的喜好，以便给他送一份礼wu。甚至会在期中期末关照他不要学得太辛苦。

而最近的这一次——周聿开帮他把事情认下，还妥善的扫了尾，没让他沾到分毫风波。

耀华集团倒得很快。他不知是否有周聿开的属意，王凯耀前些年zuo的混dan事也全都被挖了chu来。利用职权徇私，腐败，qiangjian，数不胜数，让人心惊。一时间民愤民怨达到巅峰，相关的热点新闻每天都有，法院只能从严chu1置。

王凯耀从刑拘到一审，模样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两鬓斑白，yan神在镜tou下躲闪。

林瑾之将新闻上的照片关掉。他心里清楚，BDSM的游戏里本来有一个bu分叫zuo安抚。他也知dao，恩威并施、刚柔并济才是驯养的关键。一如他恐惧的那样，他开始看不清楚这些糖果，礼wu和温柔是chu1在界限的哪一边。

他从不知dao，原来比恨更痛苦的，是不纯粹的恨。

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又重新变得很少。周聿开似乎只是腾chu手来收拾了他和他的烂摊子一下，然后继续忙碌他的事业。林瑾之也进入期末周，开始准备考试和论文。

他很久没有进过调教室，短暂的几次相见也只是zuo一次或者给对方tianchu来。不知是否因为上次的惩罚，周聿开对他的态度又温和了一些。

林瑾之考完试的第一天，周聿开陪他在外面吃饭。

今年的期末礼wu是一tao定制西装。两个人一同进了商场地下的一间小裁feng铺。周聿开坐在角落的pi沙发上，看老师傅用卷尺在林瑾之shen上比量。

量好尺寸，店里的学徒捧chu几件样衣，让两位客人挑款式。林瑾之不太懂这些，从中拿了基础款的黑西就算完事。反倒是周聿开，翻看了半天，拎chu一件少见的双排扣白西，递到师傅手中。

“再zuo一件这款。”他温声说，“原尺寸，把腰收jin一点。麻烦了”

林瑾之偏tou撇了他一yan，他才笑yinyin地解释dao：“我喜huan看你穿白se。”

试完衣服，两个人开车回家。刚进门，周聿开就将他抵在门板上，低toutian他的耳垂。

“去卧室。”林瑾之拽着他的衣领，低声dao。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zuo爱了。林瑾之乖乖将衣服脱掉，然后顺着周聿开的力dao接受他的吻。

周聿开搂着他的腰，一边吻他一边nie着他粉红的ru尖玩弄，听他抑制不住地低chuan。

“想chu国吗？”他又一次低tou吻林瑾之的脖颈时，忽然问。

林瑾之跪趴在床上，jin涩地后xue被痕痕贯穿，痛和shuang混杂在一起，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的履历很漂亮，我找人给你写推荐信，送你进最好的学校。”周聿开低沉的声音带着温热的空气打在他的耳廓上，让林瑾之一时分不清这算是床第间的调情，还是另一个许诺。

“嗯？”林瑾之不给他好脸se惯了，只从hou咙里哼了个气音chu来。周聿开正抵着他的mingan点弄他，一双手顺着他细窄的腰抚摸。两个人一时都无暇说话，话题也就草草揭过。

林瑾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倒是周聿开，在第二天早餐又提了起来。

“我是认真的。”他放下咖啡杯，看着林瑾之说，“chu国对于你和你的学业只有好chu1，没有坏chu1。钱你不用担心，你的母亲我也会继续照顾。你只guanchu去学习，剩下的一切都有我。我联系好了中介，你们下午先见一面。”

“你要赶我走？”林瑾之将筷子放下，声音骤然冷下来。话一chu口，他自己也有些震惊。对方如此qiangying的安排之下，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被赶走的委屈。

“阿瑾……”周聿开脸se为难地犹豫了一下。他的事情到了jin要的时候，再舍不得也还是决定将林瑾之先送chu去，为的是不让他有任何被牵连的可能。

但这些林瑾之都不适合，也不需要知dao。

“你也可以这么想。”他最终答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