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和前的男人纠缠。

还好能抑制住冲动，没打人。

“什么抱枕？”男人被他这突然的一句话搞懵了。

“抱枕多少钱？”

“是啊，你什么事都算得清清楚楚，不肯亏欠我一分一毫。”男人瞬间提了音量，“所以刚开始就那么打算的是吗？你就不会为我失去理智，哪怕一刻吗？”

张衿有想反驳，好大学可比情重要得多。

张衿挥开男人的手，他也不想和男人掰扯这个，“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又没有确认关系。我也和有别的人有不清不楚，总之，我们没必要再在彼此上浪费时间。”

“一次？”张衿有些意外，又觉得不太可信，不过几次也不是重，“你当时是自愿并且清醒的吗？”

他差把这个忘了，虽然没沾到但也得理了，肯定得赔钱给人家。

男人有些失控，“那你喜上谁了？你和他什么了，亲他亲了你哪里，碰了你哪里？”

张衿转看向周一航，“你别误会，我只是验证一下。我是真的不喜你了。”他说完，没去男人反应，径直走到少年面前，拉着对方的手往外走。

张衿了嘴，看向门。少年睛发红，拳握着，样有些吓人。

张衿在门打开的瞬间回抱住男人，忍着恶心闭上继续亲着，显得他不像被迫。反而是周一航害怕了，把他放开了。

“与你无关。”张衿再次甩开男人的手，“反正这些年，我也没亏欠过你，不是吗？就这样好聚好散吧。”

“你说等我，那你等我的这几年，和别人睡过几次？”

下了楼梯，取了毯，往大门走去。

“就是沙发上那个能拆成毯的抱枕。我脏了，需要赔给你一条。”

张衿没有反抗，一是怕弟弟听见动静什么疯狂的事，二是顺便察一下受。

少年开了，“你是怕我也会杀了他？所以才亲他的，是吗？”

而且那时候也是没办法。弟弟还小，从小照顾两人的保姆阿姨又辞职回家带孙了，弟弟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易鹿鸣的自行车就在门外不远，他没有直接骑，而是推着，跟着哥哥走到电瓶车旁。

恶心，胃里难受。

“总之，我不喜你了，我们没可能，以后就当个陌生人，不要再联系了。”

没想到少年听见里面没声音了，不肯再等几秒，直接开了门。

让男人有些意外的是，怀里的人没有反抗，只咬着牙不让他撬开。任他怎么动也没什么情绪，没有表情，就像一个漂亮的假人一样。

“他和你长得有像，我当时喝醉了，认错人了……对不起，我错了，你能不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跟你没有关系。”

张衿冷笑了一声。

张衿不知他算不算喜易鹿鸣。他只知，弟弟对他很重要，他对弟弟的情，是远远超过喜这肤浅的情的。

“我没有什么男情节，你遇到我之前谈过，过很正常。甚至你单和别人约也是你的事。只是我不能接受一个说喜我却别人上床的人成为我的另一半。”

周一航有些慌了，“就一次，那次是个意外。”

周一航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摸了摸鼻，“我之前就过男朋友，也该的都了。”

为什么易鹿鸣亲他，他不讨厌呢？

周一航突然上前拽住他，“你和谁！你不是答应了你弟不谈恋吗？”

张衿上了车，带好盔，发现弟弟还是没骑上车。

看男人脸上浮现屈辱和愤怒的神，张衿知是问不来了。

听到他这么说，周一航再也控制不住，抱住他，吻了上去。

那只能多时间找找，买个同样的，或者多给钱。

不过想到弟弟可能在外面听着或者通过手机监听，他便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