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忘不了一个人了，脑中刻印下了他的笑颜。

“你没有伤害我，不需要补偿。你和琼华去吧，不用带上我这个多余的人。”

“好吧，我去。”

他已经猜到琼华和月下遇到过，《万生》上对琼华也有描述，他清楚他的能力。

一想到这一，琼华就到无比气恼，自己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罢了，他费尽心机最后不过是要为别人嫁衣。

夜灼料想到他不会答应自己去，了然地说服：“昙儿，我对你有所亏欠，无论如何，我们都算是朋友。不要拒绝我的请求，可以吗？”

昙华表情淡淡的，典雅致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望向夜灼的目光也像是在看陌生人。

如此伶牙俐齿的一面令夜灼一愣，就连昙华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

是他和琼华的婚宴吧。

不，如今看来夜灼肯定发现了，但是故意顺着他这样。

“没什么……”清泉抿了抿。

琼华气质贵地坐在寝殿的座椅上，反复回忆自己曾经以及现在遭受过的耻辱，不住地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

漂亮致的瓜脸上现了一阵扭曲的恨意，败坏了令人亲近的觉。

他知自己这样说像是在吃味，可他现在就是被冲昏了，他很难过夜灼竟然还到自己面前来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好似之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

————

“昙儿，我们的婚宴已经布置完善，婚礼即将举行，在此之前，我想邀请你去一个地方游玩，当作那日伤害你的补偿。”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显得盖弥彰，昙华立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略显难堪地低下不愿意面对他。

当时，就连夜灼都没有发现。

失去灵力的“月下人”就像是没了灵智的死，如今还能保持形不过是因为月下的存在。

夜灼不是不知昙华在意自己，但事到如今，他必须继续下去。

————

关于前几天“月下人”确认份的事情，琼华的确是了手脚。

其实他没有以前的记忆，无论琼华说什么他都毫不在意，但若是能动摇昙华的内心，他愿意“相信”。

“月下人”就算是失去灵力也不影响它对人的亲和与排斥属，理说琼华不该得上。

“殿下，你怎么一直在发呆啊，那里有什么吗？”叫他的灵好奇地朝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只有一片曼珠沙华。

我们的婚宴？

“总之，你走吧。你已经带我看风景看了一年，这一次，好好地跟自己真正的命定之人游吧。”

“把我错认成命定之人的亏欠吗？还是侵过我的亏欠？放心吧，我都不介意。倒是你，一直被我算计，如今还宽宏大量地为我考虑，我受之有愧。”

而琼华的能力除了可以收别人的力量，同理逆反，也可以把自己的力量注给别人。

那一天他用悄悄往昙华内注了自己的气息，一时让失去灵力的月下分辨不清没了灵力的主人才会导致排斥反应。

如今，他正需要琼华为自己推动计划的发展，他看透过无数真相，最了解琼华这人会为了达到目的些什么。

可是不要忘了，琼华收了月下的力量，所以失去灵力的“月下人”会对琼华亲和。

“啊？怎么了？”清泉终于回过神来。

他可以让夜灼在不知不觉中亲手将昙华杀死。

琼华自从和月下打过一场后，受到内熟悉又厌恶的气息，很快就理解了月下的份，所以才想了这个以假真的主意。

终于，那张如同被神明的脸上了符合他贵份的倨傲神情，看起来已经游刃有余。

“昙儿，你这是……”夜灼略显迟疑地开，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只有到在手心印上掐痕的双手卖了他的真实想法，他没有脸上表现来的那么淡然。

数日后，昙华和夜灼自那次过后第一次见到面，还是夜灼主动来找他。

“好。”

“殿下，殿下……”耳边不停传来呼唤声。

这样，他就有足够的空间取代昙华在夜灼心里的位置，夺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不过……夜灼现在不是在跟昙华演戏吗，那么就算他一些无伤大雅的动作也不会有人在意。

夜灼满歉意地说着，温的嗓音说来的话让昙华一阵恍惚。

他不会这么快就直接对昙华下手，很容易就会被夜灼知。

他突然抬起答应了夜灼的邀请，似乎想开了，颜笑：“不过不是你补偿我，而是我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