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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森抱着季末,操进最深处,按着他的小腹射了出来。低低唤着身下失魂落魄之人的名字:“舒服吗?阿末。”
季末哆嗦了一下,清醒过来,又没完全清醒。因为这一声低唤,放开了闸道似的,一下子也激射了出来,白精溅上胸前,浑身都卸了力。
同一时刻许森也察觉到了。后穴骤然绞紧,将自己积蓄已久的那些存货都吮了出来。
哪怕这次需顾忌时间和地点,不能尽兴,但痛痛快快地射给身下的人,叫人舒爽不已。他暗自感慨了一下,亲亲季末,舔掉那一点溢出的口涎,“喜欢我这么叫?”笑道,“突然里面咬得这么紧。”
季末许久没回过神来。还没切换到用鼻子呼吸,一个劲儿地喘着。体力耗尽了,半晌才抬了一抬头,看着许森,用漂浮的声音说:“……我妈总喜欢这么喊我。”
许森收了笑,有一小段的默然不语。他观察着季末的神情,问:“想她了?”
季末累得阖眼。“偶尔想。”说的是进来坐牢之后。
许森摇晃他,提醒他不要睡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找她。”
“不要!”季末立刻睁眼,“不要让她知道我在这里。”
许森笑。叫小孩喜欢的性爱没必要最后剩下的是紧张不安。他解释道:“不会告诉她的。只是帮你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真的吗?”季末怔怔看着身上这个人。隔得这么近,几乎让他产生一种错觉。
“真的。不骗你,阿末。”许森肯定地回复他,然后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瞳里爆发出盛大的光彩,久久不衰。
并且,意外地,季末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像是……害羞了,动心了。
看到了新的,不一样的一面。他喜欢自己这么叫他。
“那谢谢你了,森哥。”小孩脸上还挂着泪痕,这时笑嘻嘻地说。
这不是挺爱笑的么。
要说安静的话,季末和许森都是内敛的性子,不过其中差别就大了。季末是习惯性沉默,因为无处倾诉,也就渐渐丧失了表达情绪的欲望。唯独在许森面前,开了心门,生动了些。脑子转起来,心思跟着他走,什么感情都易于流露。
喜欢哭,喜欢笑,都展露眼前。真实得像一个孩子。也时常懵懂不自知,需要他人的引导——他许森这便恰如其分地来了。
叶箐啊叶箐,如何不败得彻底。
许森抽了出来。季末:“啊!”急喘了一声,被弄到了舒服处,里面现在敏感得很。许多白浊从后穴涌出,滴落在软垫上。季末又不好意思地脸上发烫起来。
许森四处望了望,又蹲下身去,捏捏季末的脸。他说:“我先走了。正主来了。你把衣服穿好。”顿了一下,手指点在他额上淤伤,轻轻地。“晚点叫人给你拿点药擦一下。”
季末愣愣看着他:“好。”
许森注视他片刻,亲吻在小孩的脸侧。低笑着在他红透的耳边道:“别忘了,现在是两情相悦的戏码,阿末。”
两情相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