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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泥,煞是可怜。
周梦蝶如同濒死的鱼一样骤然弹起来一下,一条腿从宁莫智的肩上无力地滑下来,大腿中段被袖扣上的棱面划出一道红痕。
强烈的快感从腰腹间升起,向上沿着脊椎冲进大脑,向下沿着筋骨沉到脚心,一瞬间将他整个人都擒获,不再有逃脱的余地。
周梦蝶屏住了呼吸,才确定那粘稠到称得上是甜美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他一时羞赫万分,努力想要看清楚小宁的表情,然而眼前太模糊了,他什么也看不见。
毕竟已经是冬天了,周梦蝶瑟缩了一下,才觉得现在有点冷。台面也很硬,搁在上面屁股疼。
是小宁没开空调么?
都跟他说过了这种钱可以不用节省的。
他四下摸索着身下的台面,在找到自己的眼镜之前先摸到了护目镜。
他的视力好像没坏到这个程度吧?
周梦蝶眯着眼睛试图从模糊的光影中看清周围的环境,然而宁莫智不算配合。两指箍在阴蒂的根部,不让那骚蒂子缩回去,已经有些肥大的阴蒂被宁莫智掌控在指间玩弄,间或用修建良好的指甲轻轻的掐一下,激得周梦蝶腰身颤颤,逼水如山洪泄出。
他无力地软倒在台面上,身下冰冷且坚硬。
周梦蝶顺着宁莫智的肩膀攀上去,试图再向宁莫智讨要一个吻。
刚刚和小宁亲亲的时候就很暖和。
浑身上下都热乎乎的。
“是这样么?老师。”
周梦蝶被推倒在床上,回弹的力道又颠了周梦蝶几下,床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宁莫智掰开周梦蝶的腿,圆润的阴茎头对着柔软湿滑的穴口磨蹭了两下,便势如破竹地沉了进去,没有遇到一点阻碍。
进、进去了。
周梦蝶浅白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他艳红的舌尖卷着涎液从口中翻出,偶尔发出几声婉转的吟哦。那声音低哑且苦闷,却在尾音处溢出几丝甜蜜来,像是风箱坏掉了的手风琴,大半的声音全被咽入腹中,只从喉口溢出些许。
似乎是被捅到了宫口,哪怕那根东西钉在里面不动也蕴着一种催人生出泪来的酸胀感。阴茎上的青筋碾过阴道的每一处皱襞,暴烈的快感也碾过他的每一寸神经,眼前所有的事物都扭曲,不再具有形体和颜色。
“都到这里了啊。”,宁莫智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手掌放在周梦蝶被撑出弧度的小腹上摁了摁,又将阴茎尽数抽出,再整根埋入。
周梦蝶腿盘在男人的腰上,脚背绷直,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中一点一点。他神思昏沉,眼前泛起大片大片的黑影,只能慌乱地摇着头,想逃离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周梦蝶被宁莫智翻了过来摆成牝犬的姿势,地毯上的毛扎得他膝盖有些痛。眼前漆黑一片,只听见他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呼唤,轻轻的、轻轻的……直到没有声音,到后来连宁莫智那很是有些欲色的喘息声也不见。
他有些着急了,去更加卖力地回应,但是什么也没有,没有人在他的耳边落下轻柔但是炙热的吻、没有人在他的胸前留下或深或浅的指印和咬痕、没有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被顶出一个磨人弧度的小肚子……没有人……
没有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