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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后颈,若是唐奕杰像鱼一样被掐死了,我一定不会把他的尸体交给他家人。幸好唐奕杰活着,穴和水一样温热,我用手指猛地撑开内壁,淫液混在水里感知不出来,后悔之情突然涌上心头。
反正都是煎,迷煎和强煎对这嗦姜紫成几把的婊子有什么区别?我张开双指将穴口开得更大,积极纵深发展探索敏感点,唐奕杰身子一抖浪声一叫我就知道摸对地方了,再往穴里插进一根手指好生招待。
肥嫩的大腿自我指煎他时就没停止过抖动,这下怼着要命的点按就抖得更狠,我托起唐奕杰的腿架在浴缸壁上再没什么耐心,欣赏那猩红抽动的骚穴片刻就扶着勃起的阴茎插进去,热水也好淫水也罢都被堵的严严实实,穴给我咬得死紧,往外一抽都带出些好客的媚肉,我按住他痉挛的大腿操干起来,朝着那一点猛顶,唐奕杰这下像终于被干醒了,无意识地呻吟出来。
那穴已经够水润了,在我奸了数下后又开始吐着淫汁,我顺势抱起唐奕杰肉软的大腿,将阴茎朝着更深处送,操到子宫口又听见他胡乱说着不要了,原本温驯湿滑的穴紧缩着抽动,我想骂他都给姜紫成日透了还嘴硬什么,又觉得这事我还是得怪那个比样的,也怪我这个死偷拍的。手安抚性拍了拍这骚货的肥屁股让他放松点,几把诚实地反复操弄宫口。
有些地方多试探几下就大概能走进去,比如我正操着的逼,也比如唐奕杰被灰尘蒙着不给别人看的心。我手稳住他的后脑,亲上唇珠,含开唇齿,勾起舌尖,尝到我喂给他的那颗糖的荔枝味儿。
他一身酒气都被洗掉了,像是鱼身上保护的粘液被搓去,唐奕杰被这一口亲清醒还是吓清醒,不要命地在水里挣扎,动了两下又捂着小腹呜咽着,我被他打得浑身都是水,梳得整齐的头发挡在眼前,这么死盯他一眼唐奕杰便像掐了脖的兔子,委委屈屈往后缩着。
我上去又想亲他,被扭着头躲,小猪蹄子捂住自己的嘴,看着来气,我就狠掐他的乳头把阴茎向上顶,宫口替他讨好般嘬了嘬,凿出的水热淋在性器上。唐奕杰放开嗓子哀叫一声,快感带的他止不住痉挛,乌黑圆溜的瞳仁惊恐地望向我。
不是你想让我来吗?唐奕杰听了这又伤心,扒住我手臂要我先停,喘着气话却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你别这样。几把停在要命的地方让小猪怕到不行,颤颤巍巍眼神又挪到自己小肚子上,像是真试图这样摁住不给进。
现在浴室里剩一滩狼藉,一个急色的我和一个心虚的唐奕杰。我的手轻柔地摸上他脸颊,捏了捏软乎乎的肉,身下挤进可怜的小子宫,随着惨叫声抽插律动。穴道里的胀痛和宫腔被欺负的酸痛,都压不住碾过敏感点带来的快感。
我掐住唐奕杰探出头的小阴蒂把玩,他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高亢的呻吟渐渐弱下去,吞咽着收不住的唾液小口喘息,眼泪流个不停。我趁他再没力气挣动时亲了上去,摸了摸水温,搂着唐奕杰准备字面意思的上次床。
事后小猪累得实在挺不住,半趴在我肩膀上吭叽,我琢磨着可惜之前没拍下来,就听见唐奕杰在耳边微声说,对不起,你快走吧。
说得是那份文件的事,我理解不了唐奕杰的想法,他想要别人面前那个坚守原则的好官,还是想要自己面前这个违法乱纪的罪犯?我爱你。我说。你睡吧,睡醒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