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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油anmo(兔男x拉瓦尔,/睡煎/便qi)(5/5)

棒好一会儿才消肿,累了似的弯下来。铜色就这样晃着那根脏兮兮的阳具支起身体,左手把长发往后抄,胸膛起伏,汗水从身上滑下来。他的肤色很深,脸上一点没见泛红,只是神情有点恍惚。

漱石刚翻过身来撩起眼皮就对上这么张艳丽的、情色的面容,想说什么忽然忘了。铜色朝他神秘地抿嘴一笑,这么多年以来,他的抿嘴微笑经过无数练习已经美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所有本不存在的辛酸故事尽在其中。

他就这样挂着笑的面具将才爬起来的老爷仰面按倒在地上吻,漱石愣愣地被他亲了,一口口咽下交缠的唾液,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在顶他……这小子根本没彻底软下去的时候,光速又硬了!

漱石僵住了,表情从意乱情迷变成了惊恐。

“兔子就是这样嘛。”

铜色咧嘴一笑。他的牙怎么那么白?那张脸在视线里不断放大,又一次亲下来,漱石给他封住了双唇,呜呜抗议,舌头在口腔里拳打脚踢,没用。

“嫌弃什么?嘴又不脏,”铜色说,“你身上都是油……下次别涂油,我想舔你。先把老爷放进桶里搓一搓泡一泡……我分开你的腿,舔你的屄,舔到你吹我一脸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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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那根玩意顶来顶去,看不见插不准,浅浅塞进流浆的女穴里插了两下滑出来了,一用劲挤进了下方的后穴。

“……!”

漱石睁大了眼睛,想叫却没发出声音,铜色捞起他的腿折起来开成M字,大腿前侧几乎贴上腹肌。中原人的柔韧不好,这个姿势累得他满头大汗,被韧带拉扯的酸痛和身下源源不断顶撞掀起的快感弄得昏了头,极小声地叫救命。

“救谁的命?老爷,我哪敢害你……”

铜色伏在他身上,垂着头,耳朵自然垂下来,漱石被他操得受不了,伸手一把攥住,要使他停下。兔耳朵很脆弱,铜色嘶嘶倒吸气,下面干得正酣,本来不想管,实在痛急了就整个匐下身去,干脆将耳朵拱进漱石手里。

少了牵扯的难受,他弓着背,维埃拉族特有的身形使他能以异常柔韧的姿势发力,腰肢耸动着操干,右手盲往下摸,抓住漱石的性器随便套弄两下,绕到下方胡乱揉搓红肿的阴蒂。

蒂珠湿得捉不住,让指尖挑一下就足以牵连浑身跟着瘫软颤抖。铜色有的是耐心一下下捏那枚捏到他吹,漱石吐出舌尖,发出崩溃的哭喘声,英俊的脸上是一副沉溺于情潮的下流表情。

他猛地颤了一下,高潮了,屄口一阵阵收缩,把里面含着的精液吐出来,寂寞地吸啜空气。中原人全身都痉挛,后穴也跟着咬紧,夹得越紧越使铜色愉快,腰肢打桩般晃动,发狠地往里操弄。

“老爷今天让我干等了一个半星时,我要干回本才是呀……”

野兔交配的节律对人而言太快太狠,射了一次立马翻过来又能再来一次。漱石跟不上他,尽管没怎么主动,也累得一身汗湿,身上黏糊糊的反光,沾了精水和五指印子,像被用了不知道多少次,并且用得那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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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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