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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剧痛夺去了他的忍耐和意志。他屈膝缩着身体,在每一次落鞭时哭叫和翻滚。但链条限制着他,宽宽的项圈和深喉的口塞令他逐渐喘不上气。他的脸色开始因为窒息而发紫,身体的挣扎躲避幅度越来越小,最后仅仅只会抽搐一下。
鞭打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风赢朔蹲下,解开他脑后的束带。而他在剧痛中牙齿一直紧紧咬着口枷的金属杆,这时也没有松开。
风赢朔拍拍他的脸:“松口。”
即使眼神仍然涣散,没有焦点,身体还是听从了这个声音的命令。牙齿松开了。
他立刻大口呼吸,胸腔也急促起伏。脸上又是泪水又是鼻涕口水。
“疼……”他声音沙哑地低声说。
风赢朔扶他跪起来。他仰头看。水汽迷蒙的眼睛看不清风赢朔的眉目。
风赢朔抬起左脚踩在他头上,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压,直压到他的脸靠近自己的右脚。
“舔。”
仍然是简单的字眼。
景川没有抗拒,伸出舌头舔他的脚面、脚趾缝,又含着大拇指吸吮。
年轻俊朗的脸庞在一只脚底下辗转,浅红的软舌舔舐着另一只脚。
风赢朔居高临下俯视,看到漂亮肌肉上渗血的鞭伤,看到那双铐着的手放弃了似的无力地弯曲着手指。
舔到整只脚的脚面和脚趾都湿漉漉的,风赢朔才把他的手铐解开,说:“去洗干净,我要操你。”
景川环顾了一圈,找到清洁区。和最初待的训诫处那个调教室一样,这里有开放式的清洁区。于是他爬起来,慢慢走过去,当着风赢朔的面用花洒的温水冲掉脸上的涕泪、口水以及身上的血和汗液,然后问风赢朔:“主人,我能不能把肛塞拿出来?”
“嗯。”风赢朔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以手支颐看着他。
于是景川撑着墙,把肛塞拿出来,熟练地做了灌肠。
他肚子里没什么东西,第一次排出来的灌肠液就很干净,但他还是按规矩做够次数,然后回到风赢朔身边跪下,问:“主人想怎么操?”
“去趴在那个架子上。”风赢朔指向一个半人高的架子。
架子像个高高的长条凳,实木支架,下面有束缚用的皮扣。中间横着的部分包裹着海绵和皮革。景川趴上去,腹部正好在这个位置,上半身垂下去,屁股撅着。
风赢朔把他两只脚踝锁在架子的两条腿上。景川很配合,等锁好之后,还把手伸到后面,把屁股掰开,露出肛门。
戴了一个多小时肛塞的肉穴被掰出一个小口,翕张着发出邀请。
风赢朔撩开浴袍,扶着阴茎抵在穴口,就毫不停顿地一口气插进去。
肠壁弹性十足,又紧又软又热,一如既往裹缠着他的性器。抽插摩擦带来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每次抽出来后,龟头都习惯性以一定的角度碾擦着肠壁进入。然后被插入的那个人就浑身颤抖。多来几次之后,就会忍不住低低地呻吟,扭着屁股迎合他。
那个肉穴已经被操熟了,连里边那截肠道都好像认识他的性器了一样,像是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用力操到最深处,能恰好操进结肠口,顶到转弯的顶点。而景川就会受不了似的想躲,但身体又很兴奋,肠道会痉挛,前面的马眼也会流出很多腺液。
这的确是他迄今为止觉得最契合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