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腹的生殖器，欲求不满。

可那欲望的源头却毫无所觉，笑容温柔又灿烂，沾着一点奶油的嘴唇开合了几下，低声道：“……”

他说了什么来着？威尔只顾着看他，没有听清。

哦，对了，威尔想起来了。

他在说：“生日快乐。”

“我的生日礼物呢？”去年的公主伸出手去，撒娇道，“你不会没有准备吧？仅仅是一句‘生日快乐’可是没法打发我的。”

圣骑士犹豫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小声道：“抱歉……半路上摔碎了……如果你不想要的话……”

“谁说我不想要？”公主霸道地把盒子抢过去，打开一看，若无其事地拿出缺了一片花瓣的紫罗兰水晶胸针，“帮我戴上。”

“这……”艾伯特左右看了看。

“快点，晚宴要开始了。你也不想我们一起迟到吧？”公主笑眯眯地威胁。

艾伯特走近他的公主，微微低头，很小心地捏着胸针的一角，穿过礼服华丽的布料，全程没有碰到公主的胸和手臂，甚至不敢呼吸。

“好看吗？”

“好看的。”

“什么好看？”

“……”

“说话，什么好看？”公主戏谑道。

“……都好看。”圣骑士手足无措地想要后退，被公主拉着胳膊勾着腰，用力一拽，差点失去平衡。

“陪我跳支舞吧，你跳女步。”

“我不会跳女步……”艾伯特无可奈何。

“今天可是我生日哦，你必须听我的。”

“……”

圣骑士真的跳了女步，在宴会全场的窃窃私语和眼神聚焦里，红着耳朵，因为生怕踩到舞伴而无比僵硬，全程都不在拍子上，引得公主大笑。

“笨蛋，你怎么会这么笨啊？”威尔笑得前仰后合，好像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抱歉……要不你换一个舞伴吧？”圣骑士羞耻地低下头。

“你好像一只又傻又呆的毛绒熊玩偶。”威尔挑剔着，却不肯放开他的手，揽着他的腰在悠扬的旋律里转着圈。

一圈，一圈，又一圈。

明明是无聊透顶的宴会，却突然有那么一刻，威尔竟希望这音乐不要停止，可以一直、一直这么相拥着跳下去。

恶龙慌忙摇了摇头，从艾伯特的记忆里抽身而退，一时间居然觉得龙窟空荡荡的，只有冰冷的宝石与金砂在闪闪发光。

好像有点寂寞。——好奇怪，为什么会觉得寂寞呢？

威尔不明白。

“喂，艾伯特！”他拍了拍人类的脸。

圣骑士的手抖了一下，毫无焦距的蓝眼睛失去了往日天空般的神采，无法再给予他温柔回应。

威尔莫名有点不高兴，也许是突然想起来今天又到了他的生日。

他活了1000年，大多数时候是不过生日的。龙族都是独居，他没有什么亲朋好友，也没有人会帮他过生日。

只是最近这10年，每年的生日，艾伯特都在他身边，与他分享蛋糕，送他生日礼物。

于是这普通的一天便有了特别的意义，值得期待，也值得怀念。

短短十年，居然也能形成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