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女耐不住寂寞，应星血气方刚，看着人一时失神。今天丹枫穿的是杏红的单衫，更衬得肤白似雪，他甚至系了条裙。青涩的包裹了一层过分成熟的颜，有引人品尝的意味。应星试着搂住他的肩，丹枫顺势依偎在宽阔的襟里。一切顺理成章，药篓落在地上，成了暂时的衣篓。红纱盖住辛夷苞，于是他们都忘掉了此原本的用途。

“怎生的这般窄。”

反而踩着小拐山里。

“你都来偷汉了，装什么清？”

他，拍开匠人糙的大手。怕人听见一样轻声说：“专门约我到山里，只是为了问这个吗？”那声音慢慢飘散在山风里。

虽说如今将八成力用在锻冶之事上，应星也并非毫无经验之辈，尚在学时弟之间心照不宣地传递着图，后来烟柳巷也是一段时间的应酬之地。到了罗浮不乏向他暗递秋波的女人，像丹枫这般的是实打实罕见。

匠人低声笑了：“有夫之妇这般勾引人，嗯？”带着茧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淋淋的，“景元没碰过这地方吧，还。”

“元元到底姓景，被人看见了要嚼的。”

丹枫双手撑住他的肩，暗骂一句登徒，偏又难以抑制情。应星嫌动作不便将他掀翻到下，后背便贴上如茵绿草，能嗅到泥土清新的气息和辛夷腐败的甜腥。

丹枫把他脖搂着，在男人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丹枫神镇定，说的话却是针尖对麦芒，应星也不是省油的灯，握住修长手指往下一压，叫他握住炽的。另一只手挲着凸起的肩胛骨，像是将蝴蝶收掌心。直到对方开始扭动，才去解自己的带，不想打了个死结，丹枫骑在他腰间捂着嘴笑，裙摆迤逦盖住双。

此只有二人，丹枫不知如何开，应星也讷讷无言。他伸手碰上自己的造，丹枫没有躲开，顺着摸过耳垂，丹枫也未曾蹙眉。在默许中他捧起那张致的脸，神在红痕周围逡巡，如同的铁，把丹枫得浑发。他想起新婚夜的梦，枫林里的，想起自己什么都不懂的小丈夫和面容艳而冷厉的婆婆。应星终于开了：“这样便不痛了吧。”

初赤还是有冷的，但是应星壮的火。丹枫伏在他上，修剪圆的指尖在肌纹理之间划过，顺着腹沟往下直到摸上一团，和预料之中一样听到男人难耐的。应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目光炯炯盯着丹枫的耳坠：

匠人平素是抡锤的，力气不小，竟然直接拽断了腰带，那可怜的布帛发清脆的撕裂声，被束缚已久的官拍在他后腰，丹枫心里咯噔一下，“老实”匠人看他的神像狼，而他就是即将被吃抹净的羊。愣神间裙已经被抛到一边，张扬地挂在枝上。

如应星所言，山涧人迹罕至，大片的辛夷正在盛放。辛夷辛，温。归肺、胃经。可祛风寒，通鼻窍。乍还寒的季节多有病的人，于是他捡着完整的采摘，直到应星踩着走近才收了手。微微侧脸，从发丝间闪着光的莲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