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的左手，继续说“姑姑，你看这枚戒指，是我那天打算送给你的礼，我想告诉你，我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以人的份在一起…可是…哈哈哈哈哈…姑姑，你知那滋味吗？所有人都告诉你你最珍的人从来没存在过，连一抔灰都没留下，你能明白这觉吗？只有我的回忆里有你，我甚至找不到一个还记得你的人，当时，我只觉得我快要疯了。”

“如果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这么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沉默了，既然已经明了他的心思，那也应当知晓那个本已经约定好的生日必定是他这些年间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似乎很满意你的反应，一边慢条斯理地脱下他的衬衫，一边继续说着话。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的又准又清晰，禁忌让你觉全的血几乎一瞬间冲上了大脑，易遇，他怎么可以直接将长辈的称谓和这样靡的词语连在一起。

得到了你肯定的答复后，他起解开了绕着你手的铁圈，继而快速地用自己的手替代了这层束缚——他的左手撑开你的五指和你相扣，右手托起了你另一只手，温的呼洒在你的手腕，细密轻柔亲吻落了下来，像是要安抚这伤痕。

“不是…易遇…你先听我说…”

你没有声，默许着他的动作。

他自顾自地继续解着你的衣扣“姑姑还记得那天，我告诉你我想要一个特殊的礼吗？这个礼我等了十多年，等的实在太久，今天我想向你要回我想要的成人礼。”

他抓住了你的手腕，贴近了你的耳廓，在你耳边低喃

“所有人都告诉我说从来没有你这个人，是我故去的双亲给我留下了一大笔信托基金，这笔钱供养着我读完了中，保送到了大学。这怎么可能？我又没有失忆，我当然知是你把我从福利院带来，那天你站在我的面前，问我愿不愿意和你走，这一幕我化成灰都会记得。”

他想要什么简直再明显不过，你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上猎人般的锐利已经褪去，此刻沉醉的神态宛如艺术家在欣赏和雕琢属于自己的艺术珍品。柔的和濡的尖划过手腕后一路上移，安抚的动作逐渐变成了绵密的亲吻和轻柔的啃噬。渐渐地，他的温度开始变，吻也变得着急，扣着你的力度越来越大，将移向了你的脖颈，侵略的气息再度袭来，微的让你浑一颤。

你并非不愿，至少你的告诉你你并不排斥他的侵，可至少得先问清楚，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他看了你一会儿，突然俯下来吻你，这个吻那么狠，像是撕咬，你尝到了血和

“我知姑姑想要问什么，但我也想要问姑姑一个问题，”他的手指顺着你的领下“还记得我没有过成的18岁生日吗？”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扼住至于溺亡，大的悲伤如同海浪吞噬了你。难怪、难怪…你从没想过他会经历这些，你住了他的双手，自己将衣带解开，到了他的手里。

“我想和姑、姑、、。”

“姑姑是不想要我吗？”他的声音像羽般轻柔，但你知拒绝的背后必是千钧压。

“姑姑，你说好不好笑。你看，就像你现在活生生躺在我下一样，那些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怎么会是假的？但所有人都这么告诉我。”他欺上来，手指轻轻地摸着你的脸颊，注视了你一会儿，开始解起了你略显繁复的衣带。“然后我就去翻报纸，你是记者，报上一定有你的署名。姑姑你猜猜，发生了什么？”他的脸依旧很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卖了他此刻的内心“我翻遍了报纸，但没有一篇报上有你的名字。”

他的手和声音都抖得厉害，解衣带的动作随着话语变成了略显急切的撕扯“可是，连船票…都只有一张…哈哈、哈哈哈…”衣带没能解开，他的表情呈现了一灰败，绝望皴裂了他的面孔，一滴泪砸了下来，重重跌落在他的手背上。

你明白了可能会发生什么，想要去阻止他，而他此刻也受到了你的变化，便抬起笑看着你，底压着的情绪病态又汹涌。

“姑姑都不问我是想要什么吗？”他又开始解自己的外扣，随手丢在了地上，然后直直地看了你的睛“也对，很明显，我想要的是你。”

“我赶跑去你的房间，衣柜里还有我们一起去买的衣服，甚至还有你最喜的香薰的余味。我…我还翻到了那张船票，那是你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提过十八岁生日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18岁那年，你死了，你下葬的几天后，有关于你的一切消息都消失了，就好像世界上从来没有你这个人一样。”他的语气很平静，宛如在叙述别人的事，将衬衫抛在一边，他又伸手去解自己的带。

他带，在指尖绕了几圈，放在了枕边，继而自嘲地笑了笑，又看向了你。

“……”

“姑姑，别怕，一，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