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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川木相互侵占对方的领地,结果发现对面根本没动作,就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叫他的战斗欲望一时跌到谷底。
头一次被川木这样明显地安抚多少叫博人感到不太适应,随后分开的时候,他们口中缀连的涎液也依旧粘连。川木抿了下嘴将它断开来,于是它亮晶晶得落在博人下巴上。
博人晕晕乎乎地问他:“你干什么啊。”
谁知道川木拧着眉抬腿踩在他肩膀上:“你还做不做?再惹我然后什么都不干……我就把你办了。”
这该死的狐狸就不该出现在他面前……他怎么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搞得昏头转向?鬼想起他们无数个争吵又和好的日日夜夜,如果狐妖没有蛊惑他,这狡猾的狐狸根本就不会那么快被原谅。
他盯着博人水光潋滟的嘴唇,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烧干了。
这好像个陷阱,九尾狐妖把他带回来,收他做弟子,然后那大妖怪同意把自己的宝贝儿子送给他……他好像完全不介意博人的心里再装一个谁。
听起来像是什么人类喜欢观看的歌舞剧。
他还在胡思乱想,腿间的疼痛又把他唤醒。博人爬到他身体下面,纤小的尖牙咬在了他的腿根。无论身上受多少伤也不会伤到这里去,所以只是被牙尖轻轻一挂,明显的疼痛就牵引着川木支起身体。
“躺回去。”博人奸计得逞,按住川木的腹部又把他往后推:“你坐起来我怎么肏你啊?”
于是川木又轻轻蹬了一下博人的肩。
肩头的力量非常轻柔,也昭示了现今终于轮到川木服软,一直以来和他相处的经验都是在心理和气势上相互拉扯,恨不得打得天昏地暗,结果就在这样一个无比意外的夜晚取得了胜利,这样的体验完完全全令博人感到新奇。
正如鸣人说的那样,强势的男子都应该拥有旺盛的体毛,所以撇开老爸这种活了上千年的传说般的存在,川木的一切都让博人感到嫉妒,不管是高他半头的个子还是形状更加完美的肌肉,又或者哪怕被束缚着也同样耀武扬威的阴茎和从兜裆布里探出来的几根若隐若现的体毛。
他正抬起川木的腿,然后指着那鼓得明显的地方说:“喂,你留了好多水。”
博人好像个观察者一样,但他脸上的绯红出卖了他也很兴奋的事实,让川木再次感到自己像条砧板上的里脊肉。
他想找回点面子,但是这会儿却骂不出来,因为博人俯下身去叼住了那条几乎湿透的布,羽毛般卷密的睫毛上下扇动,遮掩着他的眼神,但川木依旧能看出来他正起恶劣的性子。
狐狸的尖牙狠狠撕扯着湿掉的长布。他斜向后狠厉地一扯,锋利的牙尖就将它撕碎了。博人叼着碎布抬起头,正因为刚才的举动,他那颗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露出锋利感,看得这时才反应过来的川木头皮发麻。
就是故意作弄他,博人哼哼着发出张扬的鼻音,再把碎布呸地吐出来。此时他才终于搞懂自己那兄弟是个什么货色,眼前对他起立的一根阴茎正昂扬勃发,激动的马眼渗漏的液体晶莹剔透,从龟头上源源不断地淌下来。
“喔……你怎么这么嫩啊?”
博人咯咯笑起来,抓住这根头部依旧是艳粉色的东西不撒手。
他好像得到新玩具那样新奇:“喂,你没有过别的妖怪或者人类吗?”
狐妖一边说着一边弹拨弦乐那样哒哒在川木的阴茎上敲来敲去,有时掂量掂量他的两枚卵蛋,好奇地估量它的分量。
“……你别乱动!”
川木受不了那只惹火的手了,他绷紧腹肌要坐起来,却被鸣人牢牢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