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偏头就能看见他领子里，这让我很沮丧。

约摸过了半晌，陆和津把脑袋扎在我的肩窝里，呼吸规律地睡着了，或许是因为昨天太累，他还明显地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么沉的睡眠，却丝毫不能让同样困倦的我被传染，我甚至觉得他呼在我颈侧的温热气息，让我无比地窒息。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火彩颜色，陆和津为了早上会出现仅仅一个小时不到的彩色反光，在阳台上铺了七八个小时的石头，让这一缕美丽能准确地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

没办法骗自己，我喜欢陆和津。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钱，身体，脸，性格，还是一个让我依靠的夜晚。

做鸭都做不专业，我挺失败的。

那天晚上几乎都插进去了，陆和津还没醒，那轻轻摸一下，应该也不会醒吧。

陆和津在外面换了衣服，下身的裤子宽松而柔软，我顺着他紧实的小腹摸了进去，他腿间永远都是暖热的，可我的身体凉了半截，陆和津的性器在天气这么好的大早上软成了一团，不说晨勃了，连基础的硬度都没有了，再往下去，到他的阴穴，更是彻底让我冷静了。

那儿很湿，阴蒂软软的肿着，底下的穴口毫无阻滞格外顺滑地就吞下了我的手指。

我没有再继续摸下去，把手抽了出来，带动了一小股黏腻稀薄的水液。

还有陆和津本人：“……你喜欢打扰别人睡觉？”

我轻声道：“不是。”

陆和津“嗯——”地伸了个懒腰：“你知道了？”

我：“你是说初恋的事？”

陆和津半闭着眼睛：“不是，我问的是，你知道我知道你的事吗？”

好绕口，他似乎总是喜欢这样玩弄词句。

我：“我没懂。”

陆和津嗤笑了，说：“我说，我知道你喜欢我，这回事，你知道吗？”

我回想了这些天的事，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还是摇了摇头，问他：“你不觉得别扭吗？”

脚背上一热，他把脚踩了上来：“是因为我的脚吗？”

我怕他以为我是恋足癖：“当然不是。”

陆和津：“喜欢我的钱？”

我：“……我不知道。”

陆和津：“那难办了。”

为什么难办，他没有告诉我，我问他：“你们昨天开房了？”

陆和津：“又不是小孩了，难道去拉手吗？”

我：“为什么呢？你看上去不是很喜欢他。”

陆和津：“长得能看就能上床。”

我：“他是你的初恋？”

陆和津突然哈哈地笑出了声：“你憋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