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

“我明白了，谢谢你。”温寒落下一。

这几日里，温寒与她熟悉了起来，知她叫方明歆，是问剑峰的外门弟，平日其实不会端茶送这类杂役的活，但温寒还有层犯人的份，又有些灵力，于是派了她来。

“谢谢你。我也希望如此。”温寒叹一气。“但无论如何，我残害同门是事实，即便是为了凌霄派，我也对不起张鸿师兄。”

方才来的那个姑娘似乎是被指派来专门盯着温寒的，自从他醒后，他只见过这一个人。除了看守以外，也负责将他每日的饮送来。

青年面是病态的苍白，形单薄，仿佛久病的人，上这副作态，不知有多少说服力，但至少能勾起人怜惜的情绪。

上座的掌门发话了。

“这个…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和长老说话吗，我把这些消息一起让师兄传给了长老，现在还没有回音呢。”这几日相下来，方明歆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甚至于因为没有其他任务，就留在房中和温寒下棋。

长老只来了两位，温寒只在论剑会时远远地见过一。看来上对温寒的话原本不打算信，只是对那天雷尚有疑虑，才来了几个人。

半香后。

一番探查下温寒一无所获，只好暂时作罢。

温寒动动鼻，闻到白莲味，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又面无表情地平息了。

吃完包，喝上两雪，温寒力回复些许，便就地打坐吐纳调息。天地间微薄的灵气被取注经脉转，最后归于丹田。酸涩的痛令温寒不禁皱眉。

温寒面对过天的威压，相比之下这可算得上温柔了，温寒甚至还有闲心想掌门和他首徒的情确实是非常好了，这不，他觉自己要是说错一个字，脑袋就得被掌门拧下来了烧去给张鸿的在天之灵当球踢了。

“惺惺作态。”姑娘嘁一声，却没挪步。

“什么苦衷？”

“此事…事关天机，我只能说与长老和掌门听。可否请姑娘帮帮我，就算是为了凌霄派。”

温寒在丹田发现一不明的纹样，似乎隐隐蕴有天的法则之力，周围有层结界，灵力无法接近，周围形成一小片真空地带。若是行接近，灵力会在几息之间迅速消散。

木门合上。

温寒有喜她了，并且把对她定位的“狂崇拜者”中的狂两个字摘掉。

其他弟不愿意接这个任务，一是担忧贼人若是暴起可能危及自命，二来舍不得平日门派派发的其他任务，只有方明歆前几日驱赶灵兽时不慎受了些伤，要修养上一两日，就这一两日的空隙，看守温寒的任务就丢到她上了。

温寒闻了闻，还是馅的，真不错。

“我这会倒有信你真的是无辜的了。”方明歆嘀咕。

“说起来，是不是快要到公审的时候了？”

“那能劳烦姑娘给吗。我怕我撑不到公审了。”

温寒被这几个弟押送至问剑峰的一间屋内，屋内坐着几个人，上座的赫然是掌门，邻座则是其余几座山峰的峰主，也就是长老。

……

方明歆见他语气毫无起伏的样，以为他已经心如死灰，踌躇着安他。“你…你也别太担心，既然你是为了凌霄派，长老们会酌情从轻发落的。”

方明歆带着两个弟告退，木门关上的下一刻，杀意凝如实质同灵力威压来势汹涌，一齐将温寒压得跪倒在地！

“极鸣峰弟，温寒，你在大广众之下杀同门张鸿，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几日后，方明歆开门，还带了另外两个弟来。

木门打开，两个温的包砸到温寒的。

“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她再瞪一，少几分气势汹汹，转要走。

“谁你。”

温寒手上的铁链被解开，因为无法施展术法，连最基本的疗伤都不到，手腕已经被铁镣磨得一片暗红，在苍白的肌肤上极其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