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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廖云帆之后又去揉廖云帆挺立起来的阴茎。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地箍着廖云帆的腰,然后在廖云帆被弄得受不了软声求饶的时候在他的耳边吹气,然后又接着咬廖云帆的脖子。一只恶劣的,不受人类道德规范约束的吸血鬼,一边用尖牙啃咬着自己的猎物,一边又用手给可怜的猎物带来补偿般的快感。更可悲的是,廖云帆在赵樱的尖牙刺破他脖子那一瞬间射了出来,赵樱因为这个笑了他半天。
之后赵樱又像上次那样,把他的东西和廖云帆的东西放在一起抚慰,他还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小瓶润滑油,把一大半都倒在了自己的手心,他把那些液体抹在了两个人紧紧相贴的顶端,并顺着往下缓慢地涂开。廖云帆全身的血液全都跑到了下半身,这又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他的阴茎被赵樱温暖的掌心和水润的润滑油包围着,刚刚开过荤的东西就受到了这么高级的服务,廖云帆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来。他感到热,又感到痒,接着就是一股不断蓬勃胀大的欲望,叫嚣着要从他的身体中释放出去。
赵樱又亲他,带着廖云帆脖子上他自己的鲜血。一个铁锈味的吻,廖云帆第一次尝到自己的血是什么味道的。赵樱不断地加深这个吻,他的尖牙愈发地深入。廖云帆恍惚间觉得,他好像要用那几颗牙来咬他的舌头了。舌头被咬掉的话会流很多血吧?吃到这些血,赵樱应该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人形吧。
廖云帆死盯着眼前的天花板,只要他的意志够专注,他就能在天花板上看到赵樱的影子。他左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虽然处于青春期但是廖云帆没有多少生理上的需求和欲望,但是在遇到赵樱之后他总会想这种事,还会做充满着潮湿情欲的梦。
昨天晚上他不争气地在赵樱的手里发泄了两次,射完之后他两只手无力地撑在赵樱的胸前,嘴巴和鼻子全都用来喘气。赵樱也射在了自己的手上和廖云帆的肚脐上,那些分不清是谁的精液和水性润滑油混在一起把床单都弄湿了。廖云帆在喘气的间隙对赵樱说,“让我来洗床单吧,是我弄脏的……”
但赵樱只是亲了亲他的嘴角,“不用管它。”
“这几天我可能没办法来找你了……不过你等我到18号,18号之后我肯定会再来的。到时候我来你家找你好不好?”廖云帆拨弄着一缕落到赵樱肩头的长发,语气接近乞求。
“好。”赵樱任凭廖云帆玩他的头发,他还笑着又吻了吻廖云帆潮湿的眼角。昨天晚上的赵樱比月光还要温柔。
“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做下一步。”这是昨晚廖云帆有意识的时候赵樱说的最后一句话,赵樱说完这句话后,刚刚射精完困到不行的廖云帆就偎在赵樱的胸口进入到了梦乡。
两股有些稀薄的精液喷出,廖云帆从床头的纸抽里抽出两张纸擦了擦手。擦完手后他又盯着那块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看,因为他也没有别的什么可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