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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因为发力而隆起,看得隋冶心猿意马……话说他是不是可以要求柳奕君不做任何反抗让他主导啊?但直接提出来是不是有点太……太急色了,毕竟他还一直端着一副排斥样子呢。
柳奕君扶着他,叫他的脸对着自己胸口,像给孩子喂奶一样,把奶尖抵在隋冶被吮得红肿的唇瓣上。另一只手去回护隋冶的大腿外侧,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挤压。隋冶用唇面抿动着,撕下那贴在胸前的创可贴,另一边则用手撕下,掌心自然地搭过去揉捏。柳奕君心想他是真喜欢胸啊,昨晚“第一次”见面,那视线也是粘在自己胸口上。
他用手掌有规律地拍着隋冶的大腿,低下头看他吸吮自己奶尖时温顺的眉眼,隋冶用舌尖玩闹似地绕着乳晕舔舐,随后才真正开始吸吮,他的牙尖轻轻撞在敏感的奶尖上,一瞬间便让柳奕君的身体紧绷。他的手不着痕迹地向隋冶腿间滑去,伴随着奶水被吸出的满足感,极为迅速地探入了隋冶的裤子里。
“喂?”隋冶松嘴抗议——怎么突然袭击啊?但柳奕君已经开始动了,他用手掌拢住隋冶微微勃起的柱身,虎口张开后自下而上开始撸动,至冠部的沟壑处,甚至把指尖探进软皮之中挑弄,让空气灌进那微妙的缝隙里,激得隋冶脊背一抖。他的脑袋又被压在柳奕君胸前,只能气氛地吸奶,身下被手淫的快感升腾,叫他脊背不敢松懈,只能僵硬地绷在柳奕君的掌控之中。
隋冶的小腹下意识地向前顶弄,好像在操柳奕君手指圈拢的那个肉洞。而柳奕君的手掌干燥温热,在摩擦间有一种微妙的火辣痛意,却又因为隋冶铃口溢出的滑液而逐渐变得进出顺畅。
柳奕君垂着眼,脸上带笑——其实他不是个爱笑的人,从游戏中出来后因为职位接触的人大多都会被他的第一面就吓到。他气质阴郁,又长得高大,很难不给人压迫感。可是从再见到隋冶开始,他就总是想笑。
他继续上下兜送手腕,视线看着隋冶埋在自己胸前的鼻梁。心想:应该是环境问题吧。隋冶家里有一种香味,光线开阔,客厅的角落里摆放着某种水培的竹子,鲜切的桔梗花用色调适宜的花瓶装着,安静的立在餐桌上。这些小事让他觉得很幸福。
以前隋冶总是说“我很擅长生活”,可是条件有限,他们在那个虚空里缠绵时,总是带着一种没有明天的疯狂。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隋冶漂亮温馨的小家,桌上的鲜花,还有他自己,都是属于柳奕君的。这些想法让他忍不住想笑。
隋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是含吮着嘴里高热的奶尖,将那并不算充沛的奶水吸空后就仅仅因为喜欢而继续舔舐。性器被他人服侍,快感累积到爆发。因为昨天太过过火,他射出的精水颇有些稀薄了,他躺在柳奕君怀里喘息着,嘴还咬着他的奶尖。柳奕君不催他,自己抬起手,把在指缝里的精水舔去了。
隋冶这才注意到他的动作,他觉得很讶异:“……你在干什么?”柳奕君倒是无所谓:“你的命令而已,我习惯了。”以前隋冶总是叫他这样做,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心里有点排斥的,后来就逐渐习以为常,甚至还有点微妙的渴望。隋冶只觉得被扣了口黑锅:“谁命令你了?我一句话都没说!”
他当然知道那或许是之前的自己要求的,不过他还没办法放下那种妒忌心啦,柳奕君心态平和,也不和他顶嘴,而是继续搂着隋冶,打算用耳鬓厮磨的方式打发时间。隋冶却挣扎起来:“松开……我要抽烟。”
这回柳奕君确实是愣住了:“你、你抽烟么?”
“一直都抽,怎么,你不知道?”这时候隋冶有点得逞了的感觉,看你信誓旦旦说了解我,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不知道啊。柳奕君沉默了下,没说什么,只是松开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