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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吗?”隋冶细声问着,语气柔和,好似正在做出这种恶劣之举的人不是他一样。但随着他的话语,细棒往内部钻营的力道愈发加重,直至那细棒的一段已经抵到膀胱之上——隋冶总是很善于把控尺寸的。于是他适时的松开手:“没关系,等习惯之后或许你会上瘾的……唔,说起来你会有行快感呢,所以身体应该也会有上瘾反应吧。”
上瘾?怎么可能?柳奕君拒绝畅想这种可能性。被撑开的尿道口本不应该是作为容纳任何异物的地方,幼嫩的软肉不断挤压,试图将异物排出体外,只是叫那摩擦感愈发鲜明。细棒虽然光滑无刺,但毫无润滑的情况下依旧刮磨异常,性器不得已分泌处前液,试图冲淡那火辣的钝痛。
隋冶却屈指在柱身濡湿的冠部上弹了一下,甲背和敏感的冠部相撞,柳奕君硬挺的柱身在肉体的弹性中颤了几颤,他难以控制自己,双唇张开后大口地喘着气。他抬起眼,那双金色的眼眸紧盯着柳奕君难堪的面容:“你不是会说‘是’吗,快说啊?”
“……是、是。”柳奕君不甘不愿的回答,隋冶却一手按住了他的小腹,向下直至重新掌握他的柱身。他现在心情还不错,所以动作耐心了些,柳奕君的面皮发烫,性器被隋冶信手捋动,自根部往上,那要命的细棒重新被手指捻住,隋冶一边拧转着尿道棒,让那流线形的凸起在细窄的甬道内不断抵弄刺激黏膜,一边又上下滑动着手腕,将细棒不断在窄道中抽插。
这下柳奕君是真的崩溃了,他的大腿颤抖,几乎无法站立,身体本能佝偻,想要护住柔软的腹部,但却因为命令不得不保持着艰难的僵持。喘息和哼声不断从他口中溢出,又被虚空所吞没。他似乎高潮了,但精水难以射出,只是堵在柱身里,带来又一场发酵后的风暴。
太恶劣了……太糟糕了,这畜牲……
好在隋冶只是玩了一会儿,便让柳奕君继续跪在自己脚边了。在重新跪下的一瞬间,因为勃起和内里的硬物而胀痛难耐的性器砸在柳奕君曲起的大腿上,带来一阵令人畏惧的摩擦疼痛,深入直至膀胱的细棒前端因为腰腹的曲起而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内里,却因为堵塞了整个细窄尿道的硬物而毫无宣泄的机会。柳奕君的脊背发颤,在快感和疼痛的冲刷下艰难支撑。
他在命令下再度趴伏到了隋冶的腿上,高热的大腿贴着隋冶的脚踝,而隋冶满意于这份温度,在虚空的“家”中时,他会穿着自己制作的木屐,尽管虚空是柔软的,但那触感令他恶心,所以即便没有必要,隋冶也从来不愿意赤脚。
但现在他脱下了木屐,赤裸的足心踩在柳奕君大腿的肌肉曲线上,感受那肉体的弹力和温度,好像把他当做一个暖脚炉一样。
隋冶的手头继续认真地打磨那条手串珠子,脚趾却玩闹似地揉踩着光裸的皮肤,并逐渐有了向着更温暖处——柳奕君的胯下进发的趋势。他只是无心的,但当脚趾碰到柳奕君胀痛难耐的柱身、又被那涨成可怜紫红色的东西一弹惊动时,隋冶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不好意思,把你忘了……木工就是这样能打发时间。”他低头看了一眼柳奕君,而对方也因为主人的话语自然地抬头和他对视。那张脸已经红透了,甚至连眼角都沁着一点水光。隋冶觉得诧异:“傀儡也会哭吗?”说罢便抬手去擦拭他的眼睑。但他脚下的动作却不那么平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