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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能学会摇屁股?”
柳奕君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的感觉已经极尽混沌,这句身体因为最后的关窍被打开,已经陷入了极乐的谵妄,除了快感之外再无其他。他的手指不遗余力地拉扯着阴蒂环,忠诚地践行着命令。高潮仿佛已经不是一个状态的发生与否,而是如影随形侵蚀着感官的持续淫虐。
隋冶享受着他崩溃的呜咽,那沉沉的嗓音是情欲最好的助燃剂,他伏下身子,用手臂勒紧柳奕君在崩溃下仰起的脖颈,并——向后绞去。窒息和濒死高潮哪一个更能惊动感官?柳奕君不知道。他仰着头,嘴唇大张,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吹着热液,胸膛起伏的频率紧密,好像如果隋冶不扼住他的脖子,他的心就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隋冶的另一只手就按在他胸口上,指尖陷入在不发力时柔软的胸肌里,肆意地掐揉捏合,留下斑斑红痕。他听见两人交合处密集而粘稠的水声,无时无刻不在高潮的身体给予了隋冶极大的快慰。他抽送的频率密集,几乎每一次都是尽根出入,冠部的凹槽将蓄积在柳奕君肉穴内的粘液刮出,顺着他臀缝向下流淌。
柳奕君是他所有性幻想的集合,健壮耐玩的身体,英毅阴郁的成熟面容,饱满的花阜,粗硕的阴茎,腰细肩宽,胸还大。隋冶第一次和人这样无所顾忌地做爱,他知道柳奕君只会接受,也只能接受。
那胶着的肉穴实在吸得太紧了,而隋冶刚从身心俱疲的副本出来,也没有想着折腾太久,于是感受到精水闷胀在下腹处时,他也就干脆随着心意又抽送了十来下,就深深埋在柳奕君体内射出了精水。
已经融化的、乳白色的凝胶和精液混在一起。隋冶抽出性器,那被操得张开细缝的肉穴就立刻吐出一大股粘稠的浆液,隋冶低头去看,里面有两个卵,已经融化得只有两指粗细了。
柳奕君本来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从隋冶的手臂离开后,他就瘫在床上大口地吸喘着,手指却还压在身下,机械地施加刺激。他的身体不时痉挛,好像小死过一波,虹膜向上翻去,露出些许眼白。激烈的高潮令他久久无法回神,脸上的汗液和泪水混淆在一起,令他眼皮都觉得沉重。在柳奕君又恢复意志的时候……他妈的谁能告诉他塞在他屁股里的是什么???
隋冶只是觉得做都做了,不物尽其用有点可惜,于是把剩下的三四枚卵又塞了进去,此刻他就披着睡袍欣赏柳奕君高潮后的神态和身体,表情餍足。等柳奕君因为激烈高潮而翻白的双眼转回后,他立刻就发现了——这不能怪他,谁让柳奕君这么色情呢,他也只是想看更多而已。反正又不会玩坏。
他笑了一下,还带着红晕的脸有一种令柳奕君想闭眼睛的天真感,但他说出的话就完全不天真了:“奕君,不用掐自己的阴蒂了,跪起来,把那些卵排出来给我看。”
柳奕君只能照做。他双腿微微分开,身体跪起的时候显得有点笨拙,毕竟肚子里的卵正因为姿势的变换而挤压着肠壁,令他难以忽视。第一枚进入得比较浅,只是起身就落下了,可是深处的呢?柳奕君的上身挺直,因此臀肌也向内紧绷,夹着穴口难以吐出。隋冶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小腹努力向内吸动,却不得其法地样子。
“我帮帮你吧。”他说,但并没有伸手:“你可以掰开自己的屁股呀,也可以自己推着小腹,挤出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