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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其实责任根本不在我,他们四五个人并排,几乎占了整条街,我根本无路可走,这看起来简直是碰瓷。
但谁叫人家是地头蛇,他们交换眼神,得寸进尺,说必须要我道歉。
绝无可能,我这辈子不会向谁低头,瞪着他们,他们摩拳擦掌就要来揍我。
意外地顾珩一直拦在我身前没有退让,他微微侧头,跟我说往外跑,去找保镖,然后轻轻一推我,迎上他们的拳头。
人群哄散开,我在逃跑中回头,亲眼看着一向被我压着欺负的顾珩与那几人搏斗,游刃有余,但始终一人难敌四手,很快被人偷袭压在地上,他甚至仍然在目送我安全离开。
一GU血气直冲脑门,我举着顾珩给的拐棍啊啊大叫着就冲了上去,那一刻什么淑nV文雅皆被我抛至脑后。
那几人被我杀得措手不及,纷纷让开,顾珩抓紧时机,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我的手就跑。
寒冷的风灌进我的肺,人群自动为我们让开一条路,流氓们还在身后喊打喊杀。
顾珩的手好烫,他那张漂亮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失真,不像人间的产物,他说:“把气球放了吧。”
我有点不舍得,但还是听了他的话,霎时间,几十个气球各自飞散,这时,夜空突然猛地炸裂烟花,人们驻足观赏,真是美极了。
我已不知奔跑的意义,只是望着夜空下顾珩的背影,心想,跑吧一直跑吧,直到带我离开。
我们最终在出口气喘吁吁停下,保镖们围上来,我怒骂:“一群废物,要是指望你们,我就Si在里面了。”
顾珩额头的伤疤不再流血,成了血痂,触目惊心,我不知怎么有点害怕,轻轻说:“要不要给你包扎……”
“不用,”他随意用里头的毛衣擦了擦,接过拐杖说,“我们走。”
小小弄堂,拨开晾在外面冰冻的衣服,躲过滑溜溜的冰面,我们到了一人家门外,顾珩敲敲门,有人应声,他推门进去,撩开布帘。
里头坐着一个阿婆,眼睛不大好,只能听声辨位,可惜他们说的是方言,我听不懂,闷闷地坐在顾珩解下垫在板凳的围巾上。
阿婆m0索着,塞了把糖果给我,我不Ai吃糖,尤其这劣质糖JiNg,会使人发胖,牙齿发h,但我接了下来,下意识说了句谢谢。
听得我快打瞌睡,顾珩突然回头难为地跟我说:“恐怕今天得在这儿吃饭。”
原本我想的是他救了我,就当我还人情给他,谁知我的表情出卖了我,让他立马补充道:“回去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嘿嘿,得来全不费工夫。
顾珩在厨房不知忙什么,我讪笑着回应阿婆的关怀,隐约听懂她说我太瘦了,要多吃点,我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等哪天秦先生不要我了,可能我就会多吃一碗饭。
终于逃去顾珩身边观摩,手艺不错,这会功夫,已做好三碗面汤,香喷喷的,m0m0肚子,发觉自己饿了。
我才不关心别的呢,我撺掇着赶紧开饭,筷子又让我犯了难,黑漆漆似有陈年老垢,顾珩起身出门去,没一会儿带了新买的筷子回来。
我常年晚餐只吃一片面包,喝一杯牛N,那天破天荒把面汤吃个底朝天,还直愣愣盯着顾珩碗里一人一个的J蛋,他特别大方地拨给了我。
我又对他说:“阿珩,你对我真好。”
他嫌我话多:“不吃就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