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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想要更深入,更大的东西……
一根手指畅通无阻,你便又增添了一根,两根手指在穴道内摸索,终于找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你戏谑地看了一眼马帅,手指突然抵在那处软肉上摩挲,果不其然看到他浑身一颤,嘴中喊出呻吟声:“嗯啊——啊——别,别弄那里——”令人害怕的酥麻感从尾椎窜上头顶,让马帅又爽又痒。
你起了坏心思,一边问他:“马总说的是不要弄哪儿呀?”一边变本加厉地欺负那块软肉。“嗯——啊——啊哈——别——啊——”强烈的前列腺快感让马帅脑子糊成一团,只顾得胡乱摇头,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像你靠去。
你看着开始努力收缩的穴口,了然他的神智差不多已经被药物控制住,开始从性事中得趣。你抽出手指,把按摩棒佩戴在跨间,对准还没来得及合拢露出一个嫣红小口的小穴插了进去,棒身擦过腺体软肉,抵达穴道深处。
“啊啊——嗯啊——”一声媚叫从马帅喉咙里泄出,后穴被撑得又涨又酸软。你开始动作,操控着按摩棒九浅一深地插入他,“嗯啊——不,啊——”
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递到马帅的大脑中,让他整个人仿佛身处云端,忽的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浑身颤抖着,硬起来阴茎射出一道白浊。
这么快就射了?你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这么敏感。这下就有趣了,你挑着眉,安慰地抚摸了几下尚处于不应期的他,提跨又将按摩棒送了进去。
“啊——嗯啊——啊哈——”
马帅觉得他要被操死在这里,时间仿佛停滞,已经感受不到你操了有多久。迷迷糊糊间想你操了这么久怎么还能硬着,下一秒被操清醒,你他妈用的假鸡巴!
……
再次醒来马帅躺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被碾碎了,浑身几乎没快好肉。伸手胡乱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滑到接听键,手下急切的声音传出:“马总您在哪?怎么才接电话啊?飞起快要起飞了!”
看了一眼屏幕才发现时间已经到第二天下午两点点多,飞机是三点起飞。
“飞机改签吧。”马帅说,声音嘶哑得像是吞了木炭,手下明显被吓到,愣了一下问:“马总您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
“您的声音……”
“都说了没事儿!”马帅窝了一肚子火,挂断电话试了两次才勉强从床上下来,双腿浮虚挪了一步,脸色变了。他感觉屁股里有东西。
妈的!
马帅又爬到床上,伸手摸到屁股,用两根指头伸进穴里摸索。前一晚被操狠的小穴非常听话,温顺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让马帅有一种自己插自己自慰的怪异感。东西塞的挺深,马帅的手指全部伸进去才摸到,是被卷起来的纸。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