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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经典老几样:、,强制,认知G扰等等(4/4)

惜地叹了一声气。

先前无数次的尝试不是早该让他知道反抗的结果了吗?为什么还是不知悔改?总要浪费本就所剩不多的气力折腾上这一遭。若是省下这番精力,没准还能供他在承受肏干之时维持着清醒多攀上高潮两次。

不过没关系。都说了,他如何自己都是喜欢的。

况且他也爱青年鲜活着挣扎的模样。

像活生生制成标本的蝶,在钉楔进去之前还徒劳地扇动蝶翼,把磷粉抖落得满处都是,给人平添麻烦,却也美丽可爱。

他耐心地吻了吻无力趴伏的青年后背凸起的蝶骨,攥着脚踝把他重新拽回了身下,扳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仰面躺下。再次握住那把纤腰,拉扯着他的臀胯一寸寸下摁,叫他和自己都能感到那红肿的穴口是如何一口口把他的阳具又含了进去。

楔进了钉,蝴蝶便不会再不老实地扑扇了。死前再最后一颤一抖,便卸了力气心灰意冷地瘫软着离去。

青年喉咙里滚出了声微弱的呜咽,没待他仔细聆听,上齿便又嵌进那道被他咬破的伤槽里死死咬住了。

持明心生无奈,却也没拦他。只抄起青年的双腿,欺身压到了他身上,把那柔韧的身子折了对半,往里碾得更深慢慢地抽插。

被他架着抬起的小腿随着顶撞的节奏一下下悠晃,那对白生生的脚一会儿足背绷得死紧,一会儿脚趾哆嗦着蜷了起来。那几条特意为他打的链子,晃起来更是如乐器一般悦耳。

“哗……哗……哗……”

节奏的链声伴着一下下肉体拍打的动静,再点缀上微弱的水声与呻吟,便织就了这幽囚狱底难得的美妙声响。

持明低头望着青年的脸,他又将手搭在眼上遮住神情了。

总是如此。

起初他还会开口说些话,斥责谩骂也好,哭诉求饶也罢,总还能听见些有含义的话语。可后来知道交流也阻止不了他们,他便不肯开口了,只将嘴咬紧生生地熬。

这双眼,他也总爱遮住。许是自己不愿看见他们,许是不想让他们看着自己,哪种可能各占多少,除他之外也没人知晓。

总是如此!总是如此!

一股烦躁的暴戾席卷而来。

持明粗暴地扯开青年遮挡的手,死死钳在了他头顶。见青年偏头仍是要躲,一把掐住两颊将他强行拧了过来。

他盯着青年惊惶的眼,陷入痴狂。

“您为什么总不将目光投在我身上?您身边为什么来来回回总是只有那几个人?是我还不够强?是我还爬得不够高?是我还没资格站在你身旁入您的眼吗?”

随着一声声质问与诘责,持明身下动作愈发剧烈,交合之处泥泞的液体被捣成白沫,飞溅沾染到两人身上弄得一片狼藉。过深的颠簸楔得青年胃肠翻绞一阵干呕,本就不成型的声音变得愈发破碎。

持明仍是恍惚痴狂,絮絮着碎语:“这数百年我苦心经营,已成族内可称只手遮天的长老之一。族内、族内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居然敢觊觎那张属于您的宝座,企图推那毫无龙尊风范的僭越者上位。都是我!都是我从中周旋,将此事一再推拦,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等您,等您回来……您会赞赏我的吧?待您回到族中,我该是有资格随侍您身侧了吧?不不不,我不敢干涉您的决断。我只想知道,我所作所为的一切能不能换来您的片刻注视?能不能换来您的只言片语?回答我。回答我!丹枫大人!丹枫大人!回答我,求您!”

没了手臂的遮挡擦拭,青年一眨眼,那泪珠还是滚了下来。他颤抖着摇头,顶弄之下泄出的只言片语夹了厚厚的泣声鼻音。

“不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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