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他们的理解与怜悯。”八岐垂下帘，淡漠地说，“我只需我一人而已。”

他俯亲吻神堕额间浅金的纹饰，凝望他：“满足我。”

没有人再答他，于是他缄默着想了许久。

“是吗？”八岐空的眸中依旧晃动着恍惚，“你就是我？”

“我们终会重逢。”

而他终于微笑，回答自己。

神堕愉悦地勾起角，手指抚摸上他早已淋漓的阜，已经没有扩张的必要，他径直将指刺那之中，不急不徐地动。八岐在他手中酥，逐渐将全重量都依偎在他前，一阵又一阵急促地低，享受这隐秘而炽烈的快。

充血发，沾染上望的温度。神堕搂住他的腰，咬住殷红的努力压抑着息。八岐凝望他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如此靡丽、如此媚人。他一边忽轻忽重地碾过神堕的珠，一边吻他角噙着的泪，过了许久，神堕终于从间溢一声尖细的声，涌而的洒在八岐手臂上，起初是温，而不过一会便被峡间的温度冷却至冰凉。

神堕平静的浅笑，他微睁眸，目光缱绻：“天羽羽斩，我们终会……”

“呼……”神堕绯红着脸，手揪住八岐的断续地气，许久终于开，他的嗓音柔媚而满足，“很舒服。从未如此舒服过。果然，没有人比你更懂得自己。”

“你是八岐大蛇。这世上最为人唾弃的神明。”神堕笑，语气悲允，“没有人会理解你的望，没有人会怜悯你的孤独。”

八岐沾着腻的，将指抵在了他如呼般翕张的上，面犹豫。神堕于是主动塌下腰去，使那小住了八岐的指尖，一吞噬。八岐便不再顾忌，将手指愈发，缓缓开细腻的褶，探寻唯属于自己的。

“我是谁？”八岐又问。

“？”八岐迷茫地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他凝望前人柔的面容，忽而一阵意涌上心，使他莫名有些颤抖。

“是。”神堕微微坐起，旖旎地环住他的脖颈，“我就是你。”

“是的，我你。”他轻声说，角勾起解脱的弧度。

“我们还会再见吗？”八岐看着神堕逐渐透明的影，问。

沉寂的黑暗中八岐急促地问：“终会什么？”

“嗯……唔呃……”神堕急促地息着，难捱地扭动腰肢，好使八岐探得更些。终于八岐将手指连没，滞留片刻，便开始起来，咕啾声不绝于耳。神堕浑酥，如一滩化开在冰冷的地面上，随着他逐渐激烈的动作不住搐，快如涌他的脑海，一浪接一浪。八岐觉着他的被捣得足够松了，便接着探另外两指，快速动起来，每一次都冲撞在上，留恋地以指甲剐蹭。初尝人事的神堕双目翻白，角涎，猩红的信吐在外，媚不止。未过多久如泉涌的冲刷激在了八岐指尖，包裹着他的在剧烈地痉挛，八岐知神堕了，便将手指，立即如淅淅沥沥的雨洒而，空气中也染上甜腻的味。

他们倒在地上，相拥，闭上双，齿相贴吻缠绵。他们的手在对方的里不断戳，咕啾声在峡间窃窃地回响，淌了满地。完全的放松，完全的信赖，完全的快。只来源于自己的香与温度使他们无比惬意与满足，黑与白的长发织缠绕，泼了一地朦胧而艳丽的画。

时间在这死寂的峡间没有任何意义，而此刻却是如此难舍。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神堕以潭洗净了他们上的黏腻，与八岐静静地对视。

“这世间唯有我你。”他说。

神堕消失了，连同倾峡间的那一小抹清冷月光。

神堕一面亲吻他乌黑的发，一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就像八岐方才对他那样，将手指并拢，又浅浅，在的褶内细细碾磨。八岐的不耐程度也和他一样青涩，不一会便而，与他一同在之后的情中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