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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分,月读便逼近一分,手法十分熟练地在他干涩的后穴里扣挖,寻找那处敏感点,过不了多时他便触到了某处微凸的硬块,随着八岐脱口而出的惊叫狠狠摁了下去,几乎是瞬间八岐那绵软的阴茎便又吐出了一缕稀薄的浊液,他高潮了。
“这么敏感。”月读感受到那冲刷在他指尖上的温热肠液,似乎也有些诧异,“我几乎要以为你经常和自己玩了。”
“浑蛋……去死……”满脸是泪的八岐软软地骂着,身体依旧因快感而抽搐不止。他感到如此绝望,目光在一屋禽兽间涣散地游移,最后落在沙发上那高大的身影上。他依旧衣冠整齐,只冷眼看着他们乱淫,使八岐生出一分不切实际的想法来。他颤抖着向荒伸出手去,祈求道,“帮帮我……”
月读被他这副模样取悦地笑出了声,戏谑地对他一手栽培起来的新人说道:“听着没,他让你帮帮他呢。”
荒一言不发,只缓缓站起身,走在满身黏稠的八岐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他掏出手帕,为八岐擦去嘴边不知何人的精水,他的眼眸似是深不见底的湖泊,八岐希冀的目光落在里面,很快便不见踪影。
月读又探入了一根手指,将八岐的后穴搅得软烂多汁,可以吃进一根男人的茎体了,便笑着招呼道:“可以了,来吧。”
八岐看向荒的目光逐渐变得惊惶:“你不会也……”
“……抱歉。”荒冰冷地答道。他其实做与不做也都无所谓,但不好再三驳老师的面子,于是还是在他面前缓缓抽开了皮带。月读为他让开位置,他便站到了八岐身后,掐住他软绵无力的腰身使他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一副后入的姿势。他的手无意识地压在八岐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腹上,使八岐哆嗦得更加厉害,而他不顾八岐的苦苦求饶,径直将性器往那张空着的小嘴里掼去。
“唔……”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令八岐死死咬住了唇,那本就不是为性爱设计的穴道拼命蠕缩着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茎挤出去,然而又在身后人沉重的撞击中溃不成军。被摩擦前列腺的快感比起花穴被捅弄来更加隐秘而持续,一阵接一阵如海浪般冲刷过他紧绷的神经。后入的姿势使荒可以轻易地捅入他身体的最深处,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令向来冷静沉稳的他也逐渐气息不稳,眼中泛红。八岐如此狭窄的肉穴竟能将他毫无保留地吃下,层叠的肠肉亲吻着他肉茎之上每一处敏感、每一根青筋,他终于也乱了阵脚,在本能的催使下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呃……慢点……不行了……”
八岐下身被他扶着,脑袋无力地低垂在地面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月读好心地拽住他柔密的黑发,将他上身也提起来,形成歪斜的站姿,而后将他花穴中被荒撞得快要脱落的按摩棒拔了出来,又将自己的性器猛地喂了进去。
瞬间前后两穴都被坚硬肉棒填满的感觉刺激得八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尖细的媚吟,未及他作出反应荒与月读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一同沉重地肏弄起他来,拔出时的空虚使八岐难耐不已,捅入时的饱胀又使他承受不住地呜咽,太满了……太多了……八岐几度昏厥又被操醒,早已突破临界值的快感使他眼前忽黑忽白,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在意……
两人觉着站着有些累了,便抱着他缓缓倒在地上,抬起他修长大腿侧卧着继续侵犯不止。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另两人也终于得了机会,走上前来,夜刀抓住八岐柔腻白嫩的手,将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性器握在他的掌心里撸动,而须佐则拽着八岐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张开嘴为自己口交。八岐被四个精壮男子牢牢地锢在中央肆意玩弄,已经意识模糊,在快感与疲惫铸成的地狱间沉沦至只知顺从与迎合。
他们不知餍足地轮番插进八岐身上的三个小洞,神奇的是无论被操上多少回,八岐依旧是紧致如初,怎么玩也玩不坏。八岐的胃袋、子宫与肠道里都充满了几人的精液,随便一碰都能听见黏稠水声。直到后半夜他们才停下彻底退出这副能把人魂都吸出来的皮肉,坐回沙发上擦拭身上的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