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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胀的性器,从须佐怀中将他柔若无骨的身体接过,摁在墙上猛地插进了那并非未性爱准备的肉眼,硕大的尺寸立即将小穴喂了个满满当当,直直戳在肠道深处。
“唔……好深……”八岐指甲扣进墙皮里,被瞬间填满的舒爽使他无意识地呢喃。夜刀压着他快速耸动起来,一下接一下地拔出又凿进,仿佛想把他的荡妇老板钉死在墙里。
“啊……啊……”八岐被这猛烈的快慰冲撞地浑身无力,头垂在夜刀的肩窝里,双目无神地张着莹润的小嘴,晶亮的口水从唇角滴下来,垂直落在地上,“唔……慢点……呃唔……”
“你们倒是玩得开心。”
第二位不速之客推门而入。同样迟到的月读看见八岐的车,就知道他终于来上班了,那他怎么可能不来慰问一下他恢复得怎么样了呢。哪知一进门就看见这样淫乱的一幕,外头暴雨倾盆,屋内春水淋漓,须佐坐在一旁,露出的阴茎上还沾着淫液,一看就是已经玩过一轮了,而夜刀正把八岐摁在墙上猛肏,八岐乌黑的脑袋耷拉在他肩上看不清脸,而仅凭他那比雨声还大的媚叫声就可以猜到他面上是怎样一副淫荡表情。
他也搬了把椅子坐下,悠闲地看着八岐像婊子一样被肆意亵玩。他掏出手机随便录了点像,发给他的学生催促他快过来,而后从地上捡起一支笔塞进八岐的嘴里,搅动他口中泛滥的津水。
许久夜刀才咬着他的后颈肉射精,大股稠液冲刷进肠道深处,使八岐又颤巍巍地去了一次,连前头的花穴也一齐喷出水来,噗滋一声叫人面红耳赤。夜刀操爽了,便把他随意丢在地上,由新来的月读接手。月读却并不急着享用他的骚穴,慢吞吞走至窗边,欣赏窗外如雾的大雨。
“小八岐要来看看吗?”他唇角勾起一丝微笑,青蓝的眸深不见底。八岐知道他说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可他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知抽搐着两穴自顾自地高潮。月读便当他默许,满意地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扒去他上身湿透的衣物,而后拦腰压在窗上,虚虚地抱着扣弄肿烂的下体。
八岐半截身子腾空在了窗外,暴雨淋在他光裸的躯体上,砸得生疼。底下就是二十来层的高空,隐约可见行人彩色的伞顶,向来有些恐高的他被吓得面色惨白,而月读甚至只是随意抱着,一松手他大概就会摔下去变成一滩深红的肉泥。
“不要……”他害怕极了,颤抖着哭喊着乞求,月读愉悦地轻笑了一声,警告道:“乱动的话,可是会掉下去的哦。”
“呜呜……”八岐咬着唇呜咽,不敢再挣扎,任凭月读肆意用手指玩弄着他的阴茎与花蒂,尖锐的快感与恐惧同时激荡在他的脑海中,使他快要晕厥过去。
月读将食指戳进了他艳红的小穴,软烂的肉立刻迎合上来,将他紧紧地咬住往花心吞去,动作抽插起来依旧有些困难。他称赞道:“真是个几把套子,都被捅多少回了还是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