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该杀。”夏普重复。

恍惚间，鼻尖似闻到鲜血与硝烟混合的味，父亲手持铁敲断了他的，小五，父亲宁愿你个懦夫，也不要你再为武将，不要掌兵，不要报仇，好好活着！

夏普闭了闭，面前浮现儿时义兄一遍遍地打着他，说顾家该死，你要记住，想活命就要记得顾家该死，勾连敌蛮，该死！

“这也是明虚小公自己乐意的。”

还未说完，就听萧无病幽幽，“第一大错，就是他当年计灭顾家。”

“你想报仇，却牵连到林相冤死狱中，你想让郭家尝到父分离的味，最后却是搭上了自己，人人都想棋手，可人人都只是棋，在天下这盘棋中，想得到什么，失去的也就会越多。”

“我知你们玩的什么易，萧令就算了，他自己选的路我左右不了，但明虚要是受了一委屈，莫说是龙牙王世，就是躲在里的那个小皇帝，我也绝对会让他们付代价。”

夏普给萧无病夹了一筷鱼，脸上重新带笑，“萧公这番话真是让我受教良多啊。”

萧无病挑去鱼刺，他知夏普本就没听去。

“既然夏大人这般能共情，就该知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狱中的大殿下应该是同样的受。”

到萧相也会说这样的话，真是……”

一杯茶夏普的手里，“。”萧无病说。

手缓缓，皇内，光照在琉璃瓦上，反的光芒刺痛了，所有人都要来围观刺客的下场，义兄的脊梁被铁钩刺穿被迫跪在地上，看向他，因为暴晒而裂的双翕动着，不许哭！

“人就是白死的了？”

整个房间刹时冷下去，夏普腮帮咬的的，脸侧肌都在颤抖着才勉让自己说违心话来，“顾家狼野心，萧相哪里错了。”

夏普抿了茶，就听萧无病继续说。

萧无病叹了气，“夏普，我今日来就是想同你说清楚，我不知我父亲被毒杀这件事你参与了多少，我宁愿相信你只了计没有参与，正如我父亲当时一样，我只想劝你仇恨就此便算了结，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顾家当初竟妄想与大国勾连，自立为王划去我大梁西域统治，真是该杀。”

“所以呢？你我都是权利场上几经磋磨的人了，应该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先帝夺嫡时，顾家同龙牙王走的太近，从他们将自己放上赌桌时，生死就由不得自己。”

夏普一气，握的双手慢慢松开，“当年两万征，三千回，这一万多人的仇，这一万多人的恨……”

萧无病看向夏普，诧异地挑起半边眉，“你真这样觉得？当年你的义兄闯禁刺杀先帝，被抓后本应斩首，我的堂兄萧令愿舍弃一切只为救他，你我也算是亲家了。”

“顾家当年可是死了十几条人命。”

“皇家的事与我何，你们打打杀杀只落得旁人笑话，可我那堂弟明虚却是无辜，反而落得个卖兄求荣，忘恩负义的骂名。”萧无病的一大特，护短。

夏普手顿住，“萧公是要为大殿下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