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张虚忙开，“是无病公。”

“那下官斗胆再问一句，明虚公近日是不是不仅不回府，连手下人查到的有关龙牙王世的消息也不再过问？”

“怎么看见我你像见了鬼一样，又不是腊月，本公还没想着宰了你烤。”萧明虚一红锦服，领和袖都镶有火狐狸，衬的他像观音座下的善财童一般。

“最好是，白音不仅与京中各级军官好，更是结识了不少三教五，若真让他犯什么事来，我们谁都吃罪不起，”夏普挑起帘看向张虚，“最好的办法还是尽快决了大殿下，既然罪名已经定下来了，又何必非要拖到秋后问斩，大殿下在狱中畏罪自尽也不是不可能的。”

“旁的下官不敢说，下官只问一句，萧家主近日可好？”

萧明虚素来牙尖嘴利，张虚要是敢问，定会被他损的恨不得找地钻去。

“哪个萧公？”萧明虚不依不饶，“这天下姓萧的多了去了，你莫不是要我大哥萧令？给你关刑大狱里去！”

刚了相府，张虚的笑就再也挂不住，轿也不坐了，跑着去向萧无病告状，圆圆的在街上跑的像一个动的球。

“伯父这些日都在庄里养病，自明虚的兄长离家走后，伯父的就不太好了。”

张虚却似察觉了什么，忙低声，“公，我们快派人跟上他们！”

“明…明…明虚公？！！”张虚这一声，比山里的十八弯路都要陡。

“不敢，不敢，”张虚掏帕不停地着额汗珠，先前夏普那番话就差明说是萧明虚在藏着白音了，可是他又不能真的上去问。

谁知刚到萧府门，就碰见了张虚此时最不想遇见的人。

“我是谁，还没到除夕就在门放起了炮仗，原来是小弟你又在损人了。”萧无病从府里走来，他寒，还未冬就已披上了斗篷，洁白的绒衬着脸，明明一富贵，却有几分俗世仙人的样。

“别，”萧无病过去扶住张虚，“他这几日憋了一肚的火，不过是在指桑骂槐，并不是同你有什么怒气。”

张虚脸上的笑已经比哭都要难看了，这分明是让他们萧家人理了大皇，这样不仅帮皇帝解决了麻烦，还让萧家得罪了清一党，彻底上了夏普的贼船再也下不去。

“他若有自知之明，就该自己找地方猫着去，反正他一天在这里，我就一天不会回府！”萧明虚猛一跺脚，带着自己的人搬着箱笼走了。

“呵，我就说嘛，堂兄就不该搬回萧府来，仍留在相府多好，免得你们这些官场的狍天天往这跑，坏了我萧府的清静。”

张虚急忙拱手施礼，“是下官惊扰了小公，下官知错了。”

张虚了把脸上的油汗，心中越慌脸上笑容就越大，“天脚下怎么可能瞒得住，过不了多久必定会脚来。”

萧无病抬手了额角，“没想到这姑爷与小舅的矛盾也会在我们家上演。”

人在隐瞒白音的行踪，能调动萧家全人手的除了家主就只有……

萧无病带着人府，要迈过门槛时回看向萧明虚，“温香这几日被你挤兑的连大门都不敢踏，只敢在翰林院理完事情夜里偷偷从侧门，你还想怎样啊？”

“貌似是……”萧无病骤然警觉，“明虚他不会是真的把人藏起来了？”

萧无病疑惑地看向张虚，不过仍说，“明虚事谨慎，仓惶间派人去一定会被他发现，他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下…下官是来找萧公的…”

“下官知，下官知。”张虚忙不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