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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耳朵托起,半裹住自己的性器撸动起来,蘸着刚刚射在上面的精液做润滑,阴茎受到耳朵上的绒毛抚慰,由半硬又慢慢抬头,翘在小熊猫脸上。现在的味道可不是之前那种腥臭味了。
几个士兵再次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递过来几根性器,纷纷戳在他的脸上,他主动伸出舌头,用舌尖挨个轻舔,嘬着阴茎的前段,舔舐柱身,时不时地还照顾下根部,享受似地眯起眼睛。
“让兄弟也用用这鬼子的嘴巴舒服舒服,妈的看了半天了才发现是个官,这他妈不操?老子还没操过男人,拿他练练手”,一个士兵粗暴地推开其他人,拽出军官的舌头,朝着喉咙顶进,揪住军官的头插送起来,享受着深喉服务。
食道很难装下,但还是勉勉强强地吞下,脖子里异物囫囵地蠕动,气管被挤压到只剩下缝隙,吸入的只有带着腥臭阴茎的精液气味,后面也不知何时又攒入一根阴茎,替换掉枪管的抚弄,卵袋放肆地撞击着他的身体,在废墟中“啪啪啪”的声音反复回荡,几个好奇的幸运儿从废墟里探出头来,又很快被母亲一把拽回去躲藏起来。
前面和后面的士兵一波波地换了不知道多少批,他们的精液仿佛永不竭尽似的,由下垂的巨大卵袋里成熟,被粗壮而有力的性器泵上输精管里,马眼口痉挛几下子,就冲出来,断断续续但却持续有冲击力地射出,把男人的精华射进胃袋和肠道里,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挪开位置给下一个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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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猫,你这么下流的色种真是有些罕见,我还想多干干你的屁股,回去被我一个人操可以吗?”
士兵们吹着口哨,后面的穴口从里到外都填满了精液,滚烫的肉棒换了一根又一根,搅弄着洞里淫荡的性液,几十个男人的精子混合在一起,被操入深处后噗嗤噗嗤地挤出白浊,流到腿缝中间射了一次又一次的性器上,被操弄得上下左右乱甩,即使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却还在往外滴前列腺液,像是被强奸后掉下的泪滴……
他现在可记不清楚是在被敌人强奸,还是在地堡里的末日淫乱,随意地插入,射精,娇喘,浪叫,求饶……身体被人抚摸,揉捏,舔舐,随意评价,活着已无尊严。
“叫得再甜一点,小熊猫这么好看的脸,少说点脏话少吃点苦头。”
嘴巴已经完全成为了性交的场所,说话再也无能为力,任何性器都能轻轻松松地享受到深喉服务,射进他的食道,身体从前后被冲撞着,士兵们越来越狂野,屁股早就被好几只手揉捏,尤其是尾巴饱受折磨,双腿发软,已然合不拢也站不住,岔开越来越大,士兵们却把腿强制并在一起,让快感剧增。
“平常都被谁玩啊?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
军装被踏在地上,精液顺着小腿流入,战场带着硝烟的风把精痕吹干,衬衣完全解开,因前后的冲撞四处摇晃,墨镜在地上的瓦砾片上躺着——上面沾满干透了的白浊,而他的主人只知道挺起屁股让更多士兵操他,在G国军队里就只是个小军官,是大军官的情妇般的随叫随到的妓女,现在是S国罪犯的妓女,要是能叫出来的话,他的嗓子早已因为无羞耻的浪叫而沙哑了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昏死过去后,不知是谁的精液射在他脸上,他努力睁开眼睛,眼前已经糊满了白色的块状黏液。
肠肉被一次次地带出外面,肠道外翻,红肿不堪已有血液流出,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很可爱的粉色,前面的性交也无法维持下去,口水滴滴答答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嗓子眼像是吞下刀片般痛苦,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不出所料黏膜也破裂了。身体被两根性器穿在一起,没有喘息休息的余地,只能一次次地昏迷,醒来。他的性器再也抬不起来,垂着头,被格外喜欢他兽人特征的一个士兵舔吸,无意识地挤出一两滴寡淡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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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操尿,真是万幸,还好地堡的淫乱滥交场的酒,他一口也没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