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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比自己可观上不小——就像它充满野性的主人一样,空用手圈在一起对比起来显得他才像是那个小孩。
雷泽亲昵地舔了舔空的脸颊,像是在示爱的小狼,他用尚未彻底褪去稚嫩的声音低声说道:“我和你,一起。”说着便握住他的手一起让两根阴茎摩擦起来,不一会儿手冒出了热汗。想起雷泽第一次与他做这事时,僵硬地根本不敢动,脸上的火热几乎快要蔓延全身,只是不知所措地看着空给他自慰,由于是第一次,很快就射了,空仍然记得他不小心射到自己脸上时,羞愧地手忙脚乱,一边用他自己的衣服擦干净一边道歉的可爱模样。
不同于独自自慰,两根温热勃发的肉茎互相汲取着彼此的体温,软肉贴着软肉,空的身体比一些人要敏感得多,手指每一次滑动按压,使肉茎更加紧贴在一起而带来的轻微痛感与快感,都令他舒服地身体轻颤,喉间溢出呻吟。
“嗯……哈啊……雷泽……”空靠在雷泽的肩膀上,在他耳边不停发出诱人的喘息,他埋进空的颈窝里,像小狗确认领地似得嗅来嗅去,撒娇似得蹭蹭他的侧颈,毛茸茸的头发挠得他下巴有些痒,他把手插进他膨胀的长发里,小声说了句好痒。
“陌生的味道,”雷泽突然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不满地皱起脸,“我觉得,很不开心,是不喜欢的味道。”
“啊,这个是……”空恍然知道了他说的是什么味道了,他像是被丈夫抓包了奸情一样有些慌张,雷泽抱住他的腰将他按在树干上,他跪起来,空夹在他腰间的双腿也顺势使他的下半身滑下去,光裸的臀部坐在阴茎上,被两瓣臀肉夹在中间,他的身体挡住了太阳,影子也几乎覆盖过他,他头一次觉得雷泽的身影那么有压迫性,这下子后有树干,前有狼崽,想逃也逃不掉了,看着他仿若燃烧着怒火的红色眼眸,空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雷泽拉开空的双腿,把手指插进小穴里扩张,由于之前才进行过行事,穴口并没有完全闭合,轻而易举便容纳下了手指,直直顶到前列腺,惹来空一阵惊慌的呻吟——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雷泽,不知为何他总有种预感,只要他们还会见面,这样的情景便会不断出现、重复,直到某个或许会出现,又或许不会出现的契机结束这一切。
“你在河边的时候,也是因为他吗?”男孩郁闷而不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果然被看见了!空霎时间窘迫的不敢抬头望向雷泽愤怒的双眼。得不到他的回答,他就当是默认了,他在嫉妒的蛊惑下又多加了两根手指,粗糙的手指粗鲁地进出小穴,茧子不停摩擦着稚嫩的穴肉,不可思议的快感通过敏感的肉穴传上,刺激得空眼眶通红。
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还能轻而易举吞下三根手指的小穴仿佛在挑衅雷泽,告诉他上一个男人是如何用肮脏的性器贯穿心爱之人的身体;小穴分泌而出的液体似乎在嘲讽他,这具令他朝思暮想的身体被其他男人调教过多少次。可为什么?雷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单纯又纯粹的人生经验中,在他们交媾那一天,不应该就已经结为伴侣了吗?从小到大族群便这么以身作则告诉他,只有胜利的雄狼才能获得与雌狼结伴的权利,是因为他没有正式胜利吗?得到的这一切幸福只是侥幸吗?
雷泽把手指拔出来,扶着自己蓄势待发的阴茎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撞进了小穴的最深处,龟头用力碾压过前列腺,顶得小腹隐约凸起,突如其来又野蛮的入侵让空眼眶里摇摇欲坠的泪珠掉下来,把他的手臂抓出几道苍白的抓痕。
“啊啊……雷泽……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