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嗯，如果你诚心诚意的悔改，看在你尾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改主意不离家走。”空依然别别扭扭地轻轻哼一声，然后像怕尾一不留神就会和腻腻的鱼溜走似得，二话不说抱住大尾，毫不客气地把脸埋烘烘的绒里，又摸又蹭的。

但是话音一静，空一动不动地窝在钟离怀里等了半天，没等来他的动静，反倒等来了挨在耳边沉沉的呼。空微微侧，向抵着自己肩膀的钟离望去，发现这龙居然又睡过去了，像个小老儿似得。

“钟！离！别睡啦！”空佯怒地大吼一声，二话不说就用力把钟离推倒在床上，他的重重摔在枕上，发一声闷响，倘若仔细一听，还能听见钟离被推醒的淡淡。可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足以唤醒这条贪睡的老龙，他压在他上，俯吻了下去，像转的小蛇般，胡着钟离闭的嘴，的小把得光潋滟，开与牙关，然后径直侵腔，缠住他中间分叉的，空用自己四翻的小，与仿佛蓄满的嘴将钟离的呼扰。

没想到之后，钟离好像领悟了什么似得，每次想让空留下来陪陪自己的时候，便伸尾缠住他的腰，或者裹住他的脖挠挠脸颊，效果比说十句话还要好。后来，钟离便索将这当夫妻间的情趣，经常拿尾像逗小猫那样，放来逗逗男孩，空心情不好时，也会让他抱着平复心情，久而久之，这动作也不知何时莫名多了那么撒的意味，就像由于自己年长者份造成的桎梏的长辈，终于找到专属于自己表达的方式，不有损份的同时，还能将自己的心情和想法，以恰如其分的形式，完好地传达给后辈。反正钟离乐意，空也喜，还能增两人的情，何乐而不为呢？

赖你了该怎么办啊！”空怒吼完这句，转边要离家。

“好啦，醒醒

两人在屋里火朝天地打闹半天，一会儿钟离翻过来把空压在下，一会儿男孩不甘示弱地回吻，亲得响起滋滋声，晶莹的唾淌到空的锁骨，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气吁吁地分开，几近窒息，他们注视彼此，炽的视线仿佛要在半空中意的火，他们上被火烧得火，屋内的低温全然没半办法侵袭，两人的衣服都变得糟糟的，尤其是空。

这一记怒吼仿佛一霹雳闪电，重重地击打在钟离心，连固磐石也要震三震，他思虑片刻，沉半晌，站在原地，回忆起过去自己得，空先前被自己忽视的控诉，此时终于像被挖掘开的璞玉般，重新涌现于钟离耳畔，让他注意到，他颇为苦恼地反思自己，似乎确实保护太过于盛了，他看着小孩气鼓鼓的背影，像一个不善言辞又不懂腆着脸的可怜老父亲。

“我方才仔细一想，我确实也有过错。空，倘若你还生气，不妨摸摸罢，也好消气。”说罢，钟离轻轻摇晃尾尖，再似有若无地快速撩过空的手背，仿佛在勾引男孩来摸摸自己。

钟离自然是不知空此时在经历多大的心里斗争。忍了这么久，他好不容易决定爆发一次，想让男人彻底幡然醒悟，最好痛改前非，不要再这么保护自己。但是……钟离却向他伸来了尾，伸来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尾。那是什么？那可是岩王帝君，是一条龙，是空的丈夫的茸茸的尾！

“好……”钟离迷迷糊糊地低声应了句。

“唔……”钟离好像仍未睡醒，但再次抱回空之后，他困倦的神中多了几分满足，“屋外严寒，多再睡一会儿也无妨。”他喃喃低语的声音颇为无力，像在梦呓一般。

这招似乎十分有效，因为这老儿不仅贪睡，还贪，两只不安分的大手抱住小孩细腰，然后反客为主，反而着小转过来侵了空的里。

尾果真成功拦下空，钟离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姑且也猜得到。那大抵是于愤怒，又由于对尾喜得不能自己，不想拉下脸就此原谅自己，但又经不住尾的诱惑，而搅混成一团满是矛盾与挣扎的别扭。

送到前的祥云大尾，不摸白不摸！

“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啊？”空虽然嘴上像在埋怨，但似乎并未嫌弃分毫，他搂住钟离的脖，压着他弯腰的同时，仰起靠近他闭着的睛，亲昵地吻了吻他角的红纹，犹如风试图唤醒沉眠的绿芽，“好啦，快醒醒，我饿了，今天也想吃先生得早餐！”空说到最后，刻意拉了自己的吻，又又糯地撒起，甜的仿佛拉丝的蜂糕。

不知为何，钟离想起之前空盯着自己尾的模样，然后突发奇想，趁空真的走家门前，往前走了几步，放自己的尾，伸到男孩面前晃了晃。茸茸的祥云尾油光，每发分明，柔顺的像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