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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眉头,任由你蹂躏他的鸡巴。
肉乎乎的鸡巴时而在鞋底滑进滑出,时而又被尖巧鞋头挑起。你打乒乓似的用鞋尖颠弄龟头,惊奇地发现那红润光滑的圆头中央,细小的孔眼正不停渗出水液。
“怎么在漏尿啊?好恶心。”
你用鞋尖去碾渗水的马眼,试图堵住水液,却适得其反地让水流满鞋尖。鞋底把圆鼓的龟头压成扁圆,维克多被你踩得直哆嗦,声音发抖:“那不是尿、呃…那是前列腺液…”
你从他颤抖的声音里听出几分压抑的快意。半勃的鸡巴顶着你的鞋底——真是个下贱的骚爸爸!被女儿踩屌还能硬!
你忍不住犯了个白眼,嗤笑道:“前列腺液?我知道,和女人的骚水是同一种玩意。爸爸,你是在对我发骚吗?”
“我怎么可能…啊!”
你狠狠踹了脚半勃的鸡巴,突如其来的痛意打断了维克多的话语,他未说出口的狡辩拖拽成一道微弱的求饶:
“莉莉安、唔…别这样,会坏掉的…”
会坏掉吗?踩在足下的阴茎虽然挨了一脚,却并未萎靡,反而翘得比之前还要高。
“爸爸,你硬得好厉害,看起来不像会坏掉的样子。”
你肆意践踏这根份量十足的鸡巴,姿态随意得仿佛在玩弄一根掉在地上的肉肠。粗粝的鞋底在阴茎上用力磨蹭,龟头被鞋底鞋头反复碾压踢弄,熟果般糜红,马眼在此时似乎成了虫孔,果汁似的列腺液汁淅淅沥沥从虫孔中漏出,在鞋面与龟头间拉出无数道粘腻淫靡的丝。
“为什么被女儿踩屌会硬?还流了这么多水?你这个变态爸爸!”
“嗯、我不是…啊…”
维克多弓起腰,在你足下断断续续射精。他窘迫地用手捂住喷洒精液的鸡巴,一股股精液却从他指缝中渗出,把你乌黑油亮的皮鞋弄得一塌糊涂。
“被女儿踩射了?啧,多大的人了,被踩住鸡巴就只会发春,这样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那时你还没想到,你随随便便的玩笑话在你死后会成为现实。
你死亡的方式十分不光彩。你有定期找炮友的习惯,新聊上的炮友约你到废弃溜冰场野战。那个溜冰场废弃前,维克多常带你去溜冰,你本着故地重游的心态屁颠屁颠去了,到达目的地看到的却不是美艳动人的炮友,而是手拿匕首的安吉利亚。
弥留之际,你逐渐散去的听力最后捕捉到的是撕心裂肺的呐喊:
“莉莉安!”
是维克多的声音。他终于找到你了,但还是晚了一步。
这是你的第一次死亡。
第二次,你被安吉利亚推到水中,电路被水浸泡噼里啪啦全身放电,你像块掷入油锅的肉滋滋作响。
第三次,你被安吉利亚放进焚化炉,你在高温烘烤下仿佛闻到身上发出了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