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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紧唇,抓了他作妖的手。
谢云流也不挣扎,贴过去缠缠绵绵同他接了个吻,才卖乖道,“不是说云流想做什么都可以吗?还是说师兄要亲手教云流?”
李忘生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尾潮红未褪,便显出难得的娇态,教小谢道长一时看痴了,晕乎乎被牵了手,晕乎乎插入一处湿热紧窄处。
谢云流低下头,便看见李忘生素白的手引着他的,四根修长手指被那处娇小穴口一口气吃到指根。他和师兄的手指,被师兄引着,一同埋在师兄体内。
这可太刺激了,他想。
偏生李忘生被几根指头插得声音都是抖的,眉头蹙着,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居然还有力气说话,“云流想学什么,忘生都可以教。”
“他们总说我脑子大约缺弦,”谢云流突然一本正经,没头没脑道。
李忘生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神湿漉漉地瞧他,等他后面要说的话。他当然没什么正经话要说,李忘生当然也知道他现下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来,但那双莲花目依旧沉静注视着他。
“这回弦可真的全断了。”
交合的过程并不顺利,那处多出来的小口馋却娇气,水明明一直潺潺地淌,扩了半天的甬道依旧吞吃艰难,真刀实枪插到底时身下雪白脊背已满是滑腻汗水。
谢云流拨开他散在背上的浓黑长发,沿着脊骨一节节亲下去,“师兄怎么背对着我。”
他清亮的嗓音哑着,精神好得过分,“师兄不愿看云流的脸吗?”又故意把嗓子压得更低,“不想见云流是怎样肏您的?”
李忘生嗓子也是哑的,他好像敏感过了头,从被进入起就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了,喘了好久才说的出完整语句,“第一次,这个姿势容易些。”
“师兄懂得真不少。”
少年伏在他耳边笑,交合处也牵连着抖,他皱着眉向后摸索着,被身后人拉住手掌十指相扣,他为这份安慰定了心神,又忍不住低声央求更多,“云流可否唤我忘生?”
“忘生,”谢云流当即改口道,“忘生,忘生。”
李忘生大他二十岁整,引他入门,教他习剑,名为师兄,行的是师父之事。谢云流便是再离经叛道不为礼法所束,也不敢直呼其名,恋慕至深也只能用暧昧调子唤他好师兄,如今得了亲口应允,简直要把八年份的忘生一朝喊尽,还喜滋滋暗中决定以后无外人在场,床下也要这般称呼。
他喊得过于缠绵,喊得李忘生将整张脸埋进被褥,不惜晃了晃腰,闷声道可以了,企图出卖肉体拯救薄嫩脸皮。
谢云流试探着抽出一小截,又用力顶回去,便瞧见他师兄腰身瞬间塌下去,几乎跪不稳,咬着唇还是溢出一声轻哼。
果然是骗子,根本受不住。
但谢云流又是什么好人呢,炙热性器陷在痴缠软道里,他忍不得了。
少年剑客初尝情欲,精力旺盛,没轻没重,不知节制,把心上人当剑招一般操练。抽插时大开大合,惯会整根抽出再齐根没入,将雪白臀尖撞得浮了红。
他顶得又凶又狠,在小腹显出形状来还不够,还要牵着对方的手去摸,问忘生喜不喜欢。
李忘生挨了几十下时便在讨饶,耐不住谢云流夹着嗓子撒了回娇,他便只攥紧了身下被子,默默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