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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随即笑道,“也是,忘生皮相本就足够惑人。”
李忘生在他身下被肏得浑身发抖,不能完全凝神的眼睛却亮亮的,一错不错盯着他,时不时试探着唤声师兄。
谁是你师兄,干你的人明明是我。
谢云流教他叫的烦躁,干脆低头堵了他的嘴,方才被黑衣人怎么弄都只被动承受的李忘生竟环上了他的肩膀,张嘴迎接他的舌头。
他撞得愈发狠了,李忘生连呻吟都被撞碎,却还断断续续喊师兄,于是被侵犯得更凶。
“我不是你师兄。”他恶意道。
这么喜欢师兄,可惜他连你的第二个男人都做不成。
李忘生脸色一白,眼角当即泛出泪花,看得谢云流心头一软,想着总不能人和穴一起欺负,刚想开口,黑衣人先哄了起来。
“骗你的,师兄在呢。”他提高些许音调时,声音近乎与谢云流无异。
话音未落,吸着他那处的穴竟抽搐着喷出水液,绞了又一股阳精进去。
谢云流丢了精,一时却觉得荒谬战胜了恐惧和性欲。
“你是他师兄?”谢云流抖着嗓子问。
你是他师兄,他喜欢你,你却邀人一同干他??
很多不曾细想的东西涌入脑子,他越想越脸色发白,生怕自己被卷入了什么奇怪的师兄弟游戏,被当人肉假阳用过后再教黑衣人一刀宰了。
他不想死在这,他还想回去见师父。
好在黑衣人摇了摇头,用口型道,认错了。
知晓李忘生对声音有反应后,二人的交流莫名心照不宣息了声。
也是。谢云流舒了一口气。
哪有正经人会邀人来淫爱慕自己的师弟?
显然忘了正经人也不会捡了陌生的醉酒美人轻薄。
脑海中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他居然又硬了,刚想再度提枪上阵,被黑衣人阻了。
“让他到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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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显然不太会骑“马”,但好学又刻苦,水润的一口穴裹着那处上上下下,手臂抖得快支不住也不肯停。
谢云流乐得被他侍候,竟真的手也不搭一把,只啃他的颈子玩他的乳。
黑衣人也不见得多做人,他要李忘生到上面去挨肏,不过是为了方便扩他另一口穴,三根指头沾着膏脂在那处进进出出,胀得李忘生回头看他,神情有点委屈。
他还是不太清明,只觉眼前发花,一时看到个十余年后的师兄,一时又看到师兄分成两个师兄。
师兄还欺负忘生。
明明拒绝了他还与他欢好,明明已将他占得满满当当还要弄另一处。
可那是师兄,是师兄在弄他。
可…我是一个人下山的,师兄不是在山上吗?
黑衣人箍住他的腰,从后面进入了他。
他被顶得身子往前一蹿,栽进插着他花穴的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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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他的男人有和师兄一模一样的脸,两处饱胀感却似一桶冷水自他头顶浇下。
师兄不会一夕间增长十岁,更不会化做两人。
不是师兄。
他在被两个陌生男人奸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