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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更像嫩粉色的,后来…我似乎记不清了,忘生还记得被多少人肏过吗?”
一小股清液喷出,少许溅在谢云流脸上。
刀宗宗主解开穴道,便听到李忘生哽咽着向师兄道歉。道歉他被人仅仅用话便念潮吹了,还弄脏了师兄。
他懒得听,抱起还在呜咽的新娘子,对准新郎勃发的器物按了下去。
那处椅子椅面并不十分宽阔,坐了个谢云流便不够他师弟跪在两侧。修长的腿不住往下滑,肌肉又酸软无力,站不住,只能垂下,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抱着师兄细细地喘。
刀宗宗主在两人结合处摸了一把,性器已然全没入进去。
“忘生生得浅,很容易便能插入胞宫。”他又自顾自说起来,脸上莫名带笑,“不过我从来不太舍得。”
手向上握住那截细韧的腰,“这么细的腰,不好生的。”
感受到手下肌肉猛地绷紧了,他笑得更开怀,迎着李忘生惊恐的目光缓缓道,“忘生那处发育很好,可以受孕,忘生竟不知吗?”
也不知他何处来的力气,将一个百余斤的人像个娃娃一般攥着腰仅靠着他手上力气上下,竟也将人套出精水来。
他将脱力的新娘子抱回床上,摸了摸那张小嘴,确定没漏出精,全部锁进了宫腔,又将新郎官也拎过来摆在一处,随意捋了两把那处让它硬起,教新娘子再骑上去。
李忘生被自己可受孕的消息惊得六神无主,被按着同最恋慕的师兄行房后都未能回神,身体虽一直给出诚实而热切的反应,人却是呆的,木愣愣跪在师兄胯上。
他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却总感觉已探到另一个生命的心跳,在他不知道被多少人玷污过的胞宫里。
刚刚同他好,弄在他里面的人是师兄。
如果只有师兄就好了。
“忘生动一动吧,你的郎君还难受着呢。”
那带笑的声音催促道。
于是他一手护住肚子,一手撑着师兄小腹机械动作起来。
他眼前模糊,再看不清师兄的脸,泪珠一颗一颗砸在那精致的喜服上,终于伏在师兄身上无声大哭。
刀宗宗主坐在一旁,神色晦暗,却还是在笑。他将那红裙撩起,露出雪臀和细腻脊背,“忘生这般不乖,便由我来帮帮忘生吧。”
他扶住那细窄的胯,从背后顶了进去。